“但紅三師這艘船，病灶在龍骨。”
他走到巨大的戰術地圖前。
伸出食指。
凝聚著駭人力量的指尖，重重地戳在螢幕中央。
螢幕上，紅三師臃腫的樹狀指揮結構圖，核心“師部”的位置，被他一指點碎。
玻璃屏發出碎裂聲，裂痕從指尖蔓延開。
“那套誕生於上個世紀的指揮體系，己經死了。”
他在破碎的螢幕上，用那支紅色的電子筆，畫了一個血紅的叉。
叉掉了整個指揮結構圖。
“它反應遲鈍，層級繁複。”
“資訊從士兵到我這裡，要蓋七個章。”
“等我收到情報，士兵的血都流乾了。”
“一個火力協同申請，從團報到師，等炮彈落地，敵人早就在我們墳頭開慶功宴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我們需要的，不是給這具殭屍縫縫補補。”
“而是把它徹底推倒。”
“在廢墟上，重建。”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他在副屏上猛地一劃。
舊的結構圖被血色特效撕碎。
一個全新的、神經網路般複雜的網狀結構圖，取而代之。
“師改旅。”
“這是第一步。”
“砍掉師部這個臃腫的腦袋，砍掉團級這個多餘的腰。”
“把所有作戰力量，全部打散，重組。”
“從今往後，紅三師，再無師，再無團。”
“只有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的合成戰鬥群。”
他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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