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支援的請求，不再需要透過營部。小組內的炮兵，可以首接呼叫後方火力，甚至自己攜帶的單兵火炮就能完成覆蓋。決策時間，壓縮到三十秒。”
“偵察兵發現目標，資訊透過單兵終端，即時共享給小組內所有成員。步兵可以立刻決策，是呼叫炮火，還是請求工兵破障，或者自己上。”
“每一個人，都是眼睛。”
“每一個人，也都是拳頭。”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些軍官們，張著嘴，看著牆上那顛覆了他們所有認知的作戰模式，腦子一片空白。
林毅的聲音，還在繼續。
“從明天起，三營原有的連排編制，全部打散。”
“步兵，炮兵，工兵，通訊兵，所有兵種，全部拆開，重新組合。”
“成立三十個‘合成戰鬥實驗小組’，每個小組十五人，包含所有基礎兵種。”
“你們這些軍官和班長，將成為第一批小組長。”
“至於他們。”
林毅指向右邊那群“雜牌軍”。
“你們負責的，是後勤，維修，保障。在新的作戰體系裡，你們和一線戰鬥人員，同等重要。”
“我需要你們把保障工作，做到按秒來計算。”
“這就是‘軟體升級’的第一步：破除兵種壁壘，建立資訊樞紐。”
就在這時，馬志國放在桌上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是師後勤部。
他捂著話筒，湊到林毅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參…參謀長，是師後勤部的劉部長…”
林毅眉毛一挑。
“接，開擴音。”
馬志國哆哆嗦嗦的按下了擴音鍵。
一個聲音陰陽怪氣的傳出來。
“哎喲，是馬營長啊。你之前打報告，申請的那批新式單兵電臺和訓練彈藥，我可給你想著呢。”
“不過真不巧，倉庫那邊說，最近盤點，封庫了。可能…要等下個月吧。”
“還有你們申請的冬季作訓服，也…也暫時沒貨了。你們先拿去年的舊衣服，湊合湊合嘛。你們三營，艱苦樸素慣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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