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會結束。
回程的車隊，十分安靜。
沒人說話。
一眾師長靠在椅背上，閉目不言，車內只有輪胎壓過路面的沉悶噪音。
試點營看到的一切是一場風暴，沖垮了他們幾十年的戰爭觀。
王建軍長沒有打破沉默。
他知道這群驕傲的軍官需要時間。
他的目光落在身邊的石鎮身上。
“老石，想好了？”
“真把你的寶貝疙瘩給林毅當靶子？”
石鎮睜開眼。
“軍長，哪是什麼靶子。”
“是磨刀石。”
“林毅的劍，鋒芒初露，但太新，也太脆。”
“我想看看在紅一師這塊石頭上，他到底是斷，還是變得更鋒利。”
王建點了點頭。
石鎮沒讓他失望。
“好。”
“我等你好訊息。”
……
與此同時。
試點營指揮部。
一片歡騰。
“參謀長！牛！太牛了！”
王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跳起老高。
“你是沒看見那幫師長的臉，一個比一個綠！”
“咱們副師長正帶人跑圈洩憤呢！”
馬志國笑得滿臉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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