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會議結束了。
林毅那句話，卻在每個軍官的腦子裡反覆鑽心。
學會在戰場上，活下去。
屈辱。
不甘。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恐懼。
他們在等。
等著看這位年輕的參謀長，到底要怎麼教他們這第一課。
是更狠的體能？
還是更復雜的戰術？
五分鐘後，幽靈之網下發的命令，讓所有人都以為系統出了錯。
“前敵總指揮部第三號令：”
“全師所有戰鬥單位，以營為單位，一小時內，分解全部單兵制式步槍。”
“所有零件，包括槍機、彈匣、通條，乃至每顆螺絲，統一放入標準物資箱，封存。”
“等待下一步指示。”
命令很短。
內容卻匪夷所思。
“分解步槍？現在？”
二團三營營長盯著終端上的命令，一臉茫然地問身邊的教導員。
“什麼意思？搞武器大保養？”
教導員也想不通。
“不知道，但命令是真的，師印和前敵總指揮的簽章都在。”
“執行吧。”
同樣的對話，發生在紅三師的每個營區。
儘管所有人都覺得這命令荒誕，但在那份軍令狀的威懾下，沒人敢質疑。
哨聲在各個操場響起。
士兵們被緊急集合，莫名其妙地領到了命令。
“搞什麼，大半夜的拆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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