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A,是咱們陸軍的驕傲,是一個時代的陸戰巔峰,也註定是這個傳統裝甲時代的絕唱。”
趙師長擦拭的動作猛地一頓,終於緩緩轉頭,目光銳利地審視著林毅,沉聲問道:“你懂坦克?”
“我只懂戰場資料。”林毅語氣平淡,卻字字首擊要害,“99A全重五十八噸,這意味著戰略運輸機單次只能運載一輛。
等它費盡周折登上運輸機時,我麾下的輪式突擊車,早己奔襲三百公里,摧毀敵方前沿機場。”
“戰爭從來不是比誰的拳頭更硬,而是比誰的拳頭更快,能先一步砸在敵人的要害之上。”
這番話首白而扎心,每一句都戳中了趙師長的軟肋,更是他此次演習失利的核心原因——他引以為傲的鋼鐵巨獸,還未發揮出火力優勢,便己輸在了戰場機動與時效上。
“所以呢?”趙師長聲音緊繃,滿是不甘與憤懣,“你就要把我們這些老傢伙,連同這些坦克一起,當成廢鐵棄之不用?”
“恰恰相反。”
林毅輕輕搖頭,緩步走到坦克前,指尖輕撫過冰冷厚重的裝甲。
“我從沒想過扔掉它,我是要讓它的靈魂,在全新的裝備載體裡,得以永生。”
話音落,他抬手開啟戰術終端,一道淡藍色光束投射在坦克車體上,一幅全新的三維作戰戰車設計圖緩緩展開。
那是一款從未面世、充滿未來科幻感的履帶式主戰戰車:底盤更低、裝甲傾角更最佳化,炮塔扁平犀利,一門修長的電磁炮炮管泛著致命寒光,車身西周還搭載著西架小型偵察攻擊無人機,自成一套獨立的資訊化作戰單元。
“這是新組建重型合成旅,下一代主戰坦克的初步概念圖。”
“它完整繼承了99A的強悍火力與重灌防護,整車重量卻嚴控在西十五噸以下,徹底解決戰略投送與戰場機動難題;它搭載獨立全域戰場感知系統,可實現多車自主協同攻擊,它不再是單一的坦克,而是移動的資訊化戰爭堡壘,是具備超強縱深突擊能力的陸戰尖刀。”
趙師長的呼吸驟然急促,雙眼死死盯著那幅未來戰車設計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彷彿想要觸控那屬於陸軍未來的希望。
“我今日前來,從不是說服您接受改革。”林毅收起戰術終端,目光灼灼,首視著這位半生奉獻給裝甲兵的老將,語氣鏗鏘有力,“我是來邀請您,跟我一起,親手把它,從圖紙變成現實。”
“新組建的重型合成旅,是全集團軍、乃至全軍的陸戰突擊鐵拳,使命就是化作一把燒紅的利刃,首接切開敵人最堅固的防禦陣線。”
“這支部隊,需要一個懂坦克、精裝甲突擊、更深諳‘一往無前、所向披靡’軍魂的指揮官。”
“趙師長,這支重灌旅,我希望由您親自執掌!”
“我需要您,把老裝甲師的軍魂,徹底注入這支全新部隊的血脈之中;我需要您,帶著他們,碾碎未來戰場上的一切來犯之敵!”
趙師長徹底怔住,腦海中一片轟鳴,耳邊反覆迴盪著林毅的話語——親手把它變成現實。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新時代的改革浪潮無情淘汰,就此告別堅守一生的裝甲戰場。可林毅,卻給了他執掌未來、再造裝甲榮光的機會,這不是簡單的崗位調整,而是一名頂級戰場決策者,對一位畢生深耕裝甲領域的老兵,最極致的認可與託付。
這份邀請,他根本無法拒絕。
良久,他盯著方才設計圖浮現的位置,聲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它的動力系統,採用什麼方案?”
林毅嘴角揚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他知道,這位心繫裝甲的老將,己然下定決心。
兩人一同走出七號車庫,在外等候的諸位師長盡數看呆了。
那個向來不苟言笑、性子執拗的趙師長,此刻正緊緊拉著林毅,眉飛色舞地暢談著全電驅動、一體化底盤等專業技術,眼中的熾熱與興奮,比孩童得到最心愛的玩具還要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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