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戰場，不會給我們喘息時間。我們現在不玩命，將來，就只能讓敵人要我們的命。”
“可是……”
“沒有可是。”
林毅上前一步，手指點在計劃書的另一處。
“要完成計劃，我需要您授予我三項最高許可權。”
“第一，演習開始前，基地最高等級封閉，斷絕一切非必要聯絡。所有人，不準離崗。”
“第二，集團軍所有後勤、裝備、醫療單位，無條件，最高優先順序響應基地需求。我需要他們24小時待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這89天，無論基地裡發生什麼，無論您聽到什麼風聲，哪怕李師長親自找您哭，您都不能干預。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相信我。”
軍長死死盯著林毅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沒有狂熱，沒有緊張。
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平靜，和一種己然看到勝利的絕對自信。
許久，軍長緩緩坐了回去。
他拿起那份計劃書，像是拿著一份萬斤重擔。
他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印章。
重重地蓋了下去。
“我把整個C集團軍的未來，都賭在你身上了。”
“林毅，不要讓我失望。”
……
當晚，戰術合同訓練基地。
武裝越野二十公里回來的學員，個個都像是被抽了骨頭的泥鰍，癱在食堂裡。
不少人，連端飯碗的力氣都沒了。
白天的對抗，晚上的體能懲罰，把他們那點驕傲磨得乾乾淨淨。
王大山機械地往嘴裡扒飯，腦子還在覆盤白天的慘敗。
他想不通，十幾年的一線經驗，怎麼就變得這麼不值錢。
突然，食堂所有的燈，全滅了。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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