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們自己為座標，資料鏈共享，啟動焦土協議！”
王大山吼出這道指令。
這一刻他不是指揮官。
他是一塊準備砸向敵人的石頭。
指揮席上，三個參謀的動作僵住了。
他們還在試圖挽回局面。
焦土協議。
演習系統裡最後的指令。
一旦啟動，指揮部將完全不設防。
把自己的精確位置廣播給所有友軍。
也把內部所有敵人的資料一起廣播出去。
授權友軍，對著這個座標，開火。
無差別覆蓋。
這是資料層面的同歸於盡。
用自己的陣亡，換掉對面的精銳。
最後的機會。
孫參謀的嘴唇哆嗦。
他想問個為什麼。
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他抬頭，對上了王大山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只剩下一片燒盡的灰。
孫參謀懂了。
棋盤沒了，棋手就得當棋子。
“媽的！”
孫參謀低罵，一把扯掉耳麥。
他轉身撲向備用的物理伺服器。
“就算全被判定陣亡，核心資料也得傳出去！”
小張和老劉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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