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的聲音很輕，卻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C集團軍的地下指揮中心，十分安靜。
這死寂只持續了三秒。
三秒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贏了！”
“我們贏了！”
“天！我們真的贏了！”
指揮中心的參謀們，那些曾經對林毅的“靜默”計劃心存疑慮的軍官們，此刻激動不己。
他們抱在一起，用力地捶打著對方的後背。
有人把軍帽狠狠砸向天花板，流下激動的眼淚，大笑著。
他們打敗了傳說中的“王老虎”。
他們用一個集團軍，打敗了得到整個戰區支援的加強版L集團軍。
他們用一場完美的殲滅戰，向所有人證明，自己堅持的這條路，是對的。
李副軍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穿過狂歡的人群，停在那個年輕的背影上。
那人站在風暴的中心，卻十分平靜。
震撼？
歎服？
不。
李副軍長的心中充滿敬畏。
他懂了。
他們之間差的不是年齡，不是資歷。
甚至不是戰術。
是一個時代。
林毅用一個人的力量，將整個戰爭，向前推了一個時代。
而他們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追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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