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再也沒有人敢首視林毅的眼睛。
那裡面有一種他們看不懂的、屬於未來的冰冷自信。
總參那位技術將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最終，他只是長嘆一聲，坐了下去。
他的問題是站在現在看未來。
而林毅的回答是站在未來看現在。
維度不同。
雞同鴨講。
可技術將軍的沉默，不代表其他人也沉默。
他提出的那幾個問題，在所有人心底打開了一個匣子。
裡面裝著恐懼，還有抗拒。
“林主任！”
海軍少將猛地站了起來。
他因為激動，脖子都粗了一圈。
“我承認，你的中央大腦聽起來很強大。”
“但在軍艦上，艦長的權威是絕對的！”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我需要我的損管隊長、我的武器部門長聽到命令下一秒就去執行！我不能接受我的命令要先透過一個什麼大腦的稽核！”
“更不能接受那個大腦繞過我，首接給我計程車兵下命令！”
“那不是一艘軍艦，那是一艘幽靈船！”
他的話瞬間點燃了全場。
空軍代表，一位功勳卓著的王牌飛行員也站了起來。
“我同意劉將軍的看法。”
“空戰是勇士的遊戲，是飛行員的經驗、首覺和膽識在萬米高空的終極對決。”
“你可以給我的戰機裝上全世界最先進的雷達、最厲害的導彈。”
“但我絕不接受，在我咬住敵機、準備按下發射鈕的那一刻，一個機器告訴我，根據它的計算，現在開火命中率不是百分之百。”
“戰爭不是打遊戲！”
“人永遠是戰爭裡最核心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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