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點”指揮中心。
上將那句帶著考驗的話，穿過加密線路，抵達林毅耳邊。
“他的對手，給他出了一道附加題。”
“一道演算法算不出的題。”
林毅沒有說話。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演習開始後，這是他第一次起身。
他的視線沒有落向那些瘋狂跳動的勝利資料。
而是釘死在大螢幕中央，那片屬於高明部隊的小小的混亂區域。
那裡。
一顆紅色的訊號彈仍在燃燒。
一顆滴血的心臟。
在那顆心臟周圍，幾個零星的藍色光點放棄了彼此攻擊。
他們是被喚醒的騎士，調轉了坐騎的方向。
向那些被資料幽靈操控的“同伴”發起了衝鋒。
悲壯的衝鋒。
他們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捍衛一個軍人最後的尊嚴。
“總師？”
陳陽不解地看向林毅。
在他看來，高明的行為不合邏輯，沒有任何意義。
純粹是情感宣洩。
只會加速滅亡。
林毅沒有回答。
他只是對著螢幕的那個方向默默行了一個軍禮。
一個對手對另一個對手最高的敬意。
然後。
他重新坐下。
眼神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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