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掃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可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它打什麼傳統的殲滅戰。”
這一仗，比的不是誰鋼多，誰炮大。
我要讓全軍都看清楚，未來的戰場上，決定勝負的不是鋼鐵噸位，是資訊效率，是發現、癱瘓、斬首的速度。
“我要的不是擊潰‘霸王龍’，我要的是拔掉它的牙，敲碎它的頭骨。”
接著，他就公佈了參演的部隊編組。
“指揮官，高明。他最懂舊體系的七寸在哪兒。”
“主攻手，趙鐵柱帶隊的‘玄女’一分隊。他們的任務，就是把刀子首接捅進敵人的心臟。”
“支援，陳默的資訊戰大隊。他們負責的，是先把敵人的眼睛跟耳朵全給廢了。”
“至於重灌主力——全部留守。”林毅看向馬振山，“你們的任務，不是出手，是看清楚未來的戰爭，究竟該怎麼打贏。”
馬振山還想爭取，他主動請戰，哪怕只帶一個裝甲營，在後方給幽靈營做個策應和兜底也好。
林毅卻乾脆地拒絕了。
“馬師長，我就是要讓這半個營，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去完成一次外科手術式的打擊。帶上你的裝甲營，性質就變了。”
命令己經下了，沒得改了。
高明立刻帶著這支被起名叫“幽靈營”的臨時部隊，開始了高強度的魔鬼訓練。
南方的複雜叢林、山地以及夜間環境，都成了他們最好的磨刀石。
“玄女”外骨骼的各種毛病也在極限訓練裡暴露了出來。
關節的液壓聲在安靜的夜裡響得要命，高強度機動首接讓散熱模組變成了一個移動的大號紅外靶子，而最要命的，還是續航問題。
一塊標準電池，壓根撐不起長時間高強度的滲透作戰。趙鐵柱跟隊員們屁都沒放一個。
他們用最原始的辦法，去磨一把最新的刀。
關節上裹著浸溼的隔音布，散熱口加裝了土製的物理格柵來干擾紅外特徵，每個人都跟駱駝似的，身上還額外揹著兩塊死沉的備用電池。
就在幽靈營出發的前一天，陳默敲開了林毅辦公室的門，板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老大，這次演習的觀摩名單，有點問題。”
他將一份檔案投到螢幕上，上面是幾名所謂“中立國軍事觀察員”的資料。
這幾個人，履歷看著挺乾淨，但都在幾個有名的西方防務智庫裡待過一陣子。
而且，他們的行程軌跡，跟咱們之前抓到的幾個境外情報訊號源，基本都能對上號。
“他們就是衝著咱們的新裝備來的。”
高明在一旁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林毅盯著螢幕上的幾張照片，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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