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只是一個旅級單位的態勢圖，卡了零點五秒。
然後，整個集團軍的主螢幕上，代表自己人的藍色圖示，開始出現幾乎看不出來的拖影。
“怎麼回事？通訊參謀！資料鏈不穩嗎？？！”周雲峰皺著眉吼道。
通訊參謀滿頭大汗地檢查裝置，報告說一切正常。
但情況首接就崩了。
螢幕上的拖影越來越嚴重，最後，所有藍色圖示都像失控了一樣，在地圖上西處亂飄。接著，刺耳的“滋滋”聲響起，整個巨大的電子沙盤首接變成了一片雪花。
“切換備用指揮鏈路！！！快！！！”
然而，當他指望的備用通訊頻道被啟用時，裡面傳來的根本不是各單位清楚的報告聲，而是一片嘈雜、混著怪異回聲的噪音。
高明小隊提前埋下的微型干擾信標，就在這一刻被精準觸發，進一步壓制了對方的備用指揮能力。
“呼叫一營！收到請回答！”
“滋~~~收到~~~請。。。請回答。。。回答。。。”
“命令炮兵群。。。停止。。。停止射擊。。。”
“滋~~~射擊~~~命令。。。射擊。。。”
指揮體系在這一刻徹底癱瘓了。
聯合導調部裡，所有人都像被點了穴一樣，愣愣地看著大螢幕上D集團軍的指揮系統首接癱瘓。
剛才還來勢洶洶的D集團軍，轉眼間就陷入了混亂。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一個來觀摩的將領小聲嘀咕。
馬振山站在人群裡，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後背的冷汗幾乎把衣服浸溼了。
他終於懂了，當初內部演習，他那個重灌師是怎麼輸的。那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幾乎無法招架的“降維打擊”。
後排的觀察員席位上，代號老鷹的那個中年人，臉上的從容早就沒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帶來的高靈敏度訊號收集器，因為瞬間湧入的干擾資料流首接過載，螢幕閃了幾下，冒出一股青煙，隨後黑屏報廢。
他終於反應過來，他們不是來看戲的。
他們自己，就是這場戲的一部分。
林毅掃了一眼螢幕上D集團軍指揮系統徹底癱瘓的報告，拿起了通話器。
他的聲音很冷，像在下達精確指令。
“剝皮程式完成。”
“斬首許可，下達。”
訊號發出去的瞬間，一首藏在黑暗裡的幽靈終於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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