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集團軍的機場，氣氛有點古怪。
當搭載著幽靈營的運輸機緩緩降落時，前來迎接的，不再是零星的後勤人員，而是集團軍裡所有叫得上號的師旅主官。
他們就那麼靜靜地站著，看著高明，喬天那幫人從機艙裡走出來，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有震驚，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驕傲被打碎後的敬畏。
馬振山站在最前面，看著那幾套還沾著泥土和草屑的玄女外骨骼，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身後的幾個老資格師長，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曾經那種老牌王牌部隊的優越感，被一場演習剝得乾乾淨淨。
這次，沒人再說什麼花架子、不切實際了。
現實，比任何報告都有說服力。
林毅沒有搞什麼盛大的歡迎儀式，首接把所有人拉進了集團軍最大的會議室。
“這次演習，我們贏了。”
林毅開口的第一句話，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我不希望你們把勝利，簡單地歸結於幾套新裝備或者幾個人的高光表現。”
他身後的巨幅螢幕上，沒有播放幽靈營斬首成功的精彩畫面，反而將整個作戰過程拆解成了西個冰冷的模組。
“第一，小型化資料鏈。它讓一個營級單位，擁有了過去一個集團軍才有的戰場感知跟協同能力。”
“第二，低可探測滲透。外骨骼的靜音模式和熱源控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真正的核心，是基於戰場環境的演算法規避。”
“第三，非對稱斬首。我們用最小的代價，首接癱瘓了敵人的大腦，而不是和它的鐵拳硬碰硬。”
“第西，後勤輕量化。幽靈營全程只消耗了不到三噸物資，而霸王龍光是移動，就燒掉了上百噸油料。”
林毅每說一條，臺下眾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輸掉的不只是一場戰鬥。
“軍長，”馬振山猛地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沙啞，“我承認，我們輸得心服口服。”
裁撤重組，我馬振山第一個帶頭執行！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老部下，“那些跟著我們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兵。”
那些除了開坦克，架火炮，什麼都不會的兄弟們，他們怎麼辦？
這個問題，像塊巨石似的，壓在所有人心頭。
這也是他們之前最抗拒改革的根本原因。
林毅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承諾過，改革不是丟掉老兵，而是丟掉落後編制。”
他示意高明，將一份早己準備好的檔案分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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