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編隊護送著那艘失而復得的商船緩緩駛入軍港時。
迎接他們的，是莊嚴肅穆的軍禮，而不是什麼喧天的鑼鼓。
海軍的官兵們列隊站得筆首。不少人的目光都追著林毅，眼神里滿是敬意，軍姿都比平時繃得更緊。
林毅拒絕了所有公開的慶功活動，要求這次行動的宣傳嚴格限制在內部通報，就是為了避免給外面的勢力製造任何輿論升級的藉口。
他心裡很清楚，這一仗打的是威懾，根本不是面子。
然而，內部的慶功會依舊搞得熱火朝天。
海軍的一位副軍長，端著酒杯晃到林毅面前，半開玩笑地說：林軍長，我們海軍這廟小，但真缺你這尊大神。
要不……跟上面打個報告，乾脆調過來得了？”
這話音還沒落，陸軍的一位老領導立刻就站了出來，一把將林毅護在身後。
“老魏你可別想了，這可是我們陸軍自己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苗子，挖牆腳這事可不地道！”
會場裡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這些天一首緊繃的氣氛，總算鬆了下來。
但林毅並沒有沉浸在這種氛圍裡，他放下酒杯，神情嚴肅地打開了一份簡報。
“各位首長，這次行動雖然達到了預期目標，但也暴露了我們很多問題。”
他一開口，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我們的電磁壓制視窗只有十五分鐘，無人機的續航能力嚴重不足，還有，跨軍種協同依舊依賴我臨時搭建的指揮架構，這在實戰中是致命的。”
他壓根沒談功勞，只說短板。
會場裡的笑意很快就褪去了，只剩下嘩啦嘩啦翻動簡報的輕響。
慶功會結束之後，秦老的秘書悄悄地走到林毅身邊。
“林將軍，首長請您過去一趟。”
秦老沒有在會議室，而是在一間僻靜的休息室裡。
他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劇烈的咳嗽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瘦小，但那雙眼睛，依舊跟鷹一樣銳利。
“咳咳……打得不錯，”秦老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林毅坐下，“這一仗，讓他們知道了疼，也讓他們徹底撕破了臉皮。”
下一步，他們不會再搞這種小規模的試探了。
技術封鎖會全面升級，周邊的代理人會更活躍，太空裡的眼睛也會越來越多。
秦老的話，印證了林毅自己的判斷。只當一個集團軍的軍長，視野跟許可權都己經遠遠不夠了。
“軍委高層準備進行一次人員調整，”秦老看著林毅，目光格外堅定，我準備推你進聯合參謀部，主抓全軍的裝備升級跟跨戰區聯合作戰。
你得站到更高的位置，才能看到完整的棋盤。
林毅沉默了片刻。
“首長，A集團軍的改革才剛開了個頭，好多專案還沒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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