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走進首長辦公室的時候，裡面沒別人。
陳設簡單還有點過時，只有牆上那幅巨大的地圖，標著共和國的每一寸疆土，有種說不出的分量。
首長面前，就放著兩個牛皮紙袋裝的絕密檔案。
“來了，坐。”
他語氣沒啥慶功的意思，聲音很平，跟談論一件普通工作似的。
“閱兵很成功，人民很高興，全世界也都看見了。但是，我們自己要清楚，這只是開始。”
他把一份檔案推到林毅面前。
“‘九州母港鏈’的總規劃，我跟幾個老同志看過了，原則上同意。這是授權檔案，今天開始，這個共和國有史以來最龐大的海防工程，你全權負責。”
林毅沒立刻去接，他知道，還有下文。
果然，首長把第二個檔案也推了過來。
那檔案更厚，封皮就一行字：南天門二期空天母艦工程全面統籌令。
“深藍拒止，打退了想來我們家門口耀武揚威的航母。”
“九州母港，能撐起我們未來百年的海疆安寧。”
“但是，林毅同志，”首長的目光一下變的很銳利，“真正的南天門，還沒建成。我們的龍骨，還躺在船塢裡，我們的翅膀，還沒飛出這顆星球的大氣層。”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的說。
“所以，中央研究決定了，除了九州母港鏈，軌道船塢，鸞鳥母艦，空天艦載機，還有火種量子算力這西個核心工程，今天開始，也全部由你統籌。”
“我們決定，成立一個全新的最高規格部門，國家戰略重工總裝備部。你，就是它的第一任，也是唯一的總負責人。”
“我們給你一個新的身份——國家戰略總師。”
辦公室裡很安靜，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
這個任命，己經超出了一個將軍的職權範圍。
這意味著，共和國未來幾十年最核心最貴的國防命脈，那棵從深海長到太空的科技樹，它的每一根枝幹每一片葉子，都要交到林毅一個人手上。
林毅翻開檔案。
最後一頁，他看到一段熟悉的筆跡。
是份影印件，來自己經去世的秦老生前的批註。
“未來的守護者，不能只會打贏戰爭。他更重要的使命，是傾盡所有，讓戰爭失去發生的理由。”
林毅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坐在輪椅上，卻撐起共和國軍工半邊天的老人。
他沉默好久，終於抬頭，沒推辭，也沒說啥豪言壯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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