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
“在。”
“下降高度，取消隱身。”
“讓他們，好好看看獵人長啥樣。”
隨著林毅冰冷的指令下達，兩萬米高空上，那架幾乎與天空融為一體的玄鳥六代機，機身上的等離子隱形場開始飛速衰減。
下方，F-35C的座艙裡，“鷹眼”死死盯著不斷狂閃的警報，呼吸都亂了。
他拼了命地拉動操縱桿，各種教科書級的規避動作都做了個遍，從大過載翻滾到急速俯衝，簡首要把飛機的效能榨乾。
可那該死的鎖定訊號，就跟焊死在他飛機上似的，不管他怎麼折騰，屁用沒有。
“臥槽！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雷達螢幕，後背首冒冷汗，但還是強迫自己穩住操作。
“鷹眼！九點鐘高空！有東西！！！”僚機的聲音突然在通訊裡炸響，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鷹眼”猛地一扭頭。
就在那個瞬間，他看見了。
一個通體漆黑、外形像一根被拉長的鋒利箭頭的飛行器，正從雲層上方，以一個優雅又致命的角度，慢悠悠地降下來。
它沒有機翼也沒有尾翼，整個機身就像一塊完整的、用不知名合金雕出來的藝術品，表面上連線縫和鉚釘都看不見。
太陽光照在上面，一點反光都沒有，全被一層怪異的深色塗層給吸了進去，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死寂。
這就是……鎖定自己的那個幽靈？
呆了幾秒鐘後，巨大的羞辱感跟憤怒一下子衝上了“鷹眼”的腦門。他居然被這麼個連常規氣動佈局都沒有的“怪胎”耍了這麼半天。
“混蛋！我要把你打下來！”
他咆哮著，手指又摸回了武器發射鈕上。
可就在他想重新鎖定目標的瞬間，那架黑色的玄鳥，做了一個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把他飛行三觀都給幹碎了的動作。
它在高速俯衝時，既沒有減速，也毫無預兆，機頭猛地一抬，以一個完全不講空氣動力學道理的銳角，瞬間將軌跡從俯衝改成了平飛。
整個過程，幾乎看不見轉彎的弧度，更像是飛控把一個超級機動拆成了無數個人眼看不清的微操作，又突兀，又強硬，但偏偏又不是瞎搞。
“鷹眼”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發誓，人類己知的任何飛行器都做不出這種機動。
這得需要多恐怖的發動機推力和機體強度？飛行員又怎麼扛得住那種幾乎能把內臟都撕碎的可怕過載？！
唯一的解釋就是——
“無人機……它絕對是無人機！”僚機的聲音都繃緊了，“但凡裡面坐的是個人，都扛不住這種過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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