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高明一把拉住他，低吼道：“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大風險！”
“我知道。”
喬天掙開他的手，走到林毅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看著林毅，眼神里沒有半分畏懼，只有一種軍人特有的執拗。
總得有人第一個上去。測試是飛，打仗也是飛。
既然它己經造出來了，就不能讓它在機庫裡眼睜睜看著我們的空間站被人欺負。
林毅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他知道，喬天說的沒錯。
這把劍己經鑄成，哪怕劍刃上還有瑕疵，也到了必須出鞘的時候。
批准首飛即實戰一級作戰預案。林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他轉向陳默。
命令承影掛載最小化實彈單元，但授權等級鎖死。
按陳默的方案執行，優先採用非致命手段驅離。
近距變軌，切它的捕獲視窗；還有，定向電磁擾流，打亂它的姿態解算。
“不要留下任何攻擊性證據。”
他又看向李長庚。
把所有未測試過的風險引數即時傳輸給喬天的神經接駁系統，讓他有權在最後一刻自行選擇中斷任務。
最後，他看著喬天。
你的任務不是幹掉它，是把它趕走。如果實在不行，保住你自己和這架飛機，就是勝利。
“是！”
凌晨西點。
西北航天城的秘密跑道上，所有燈光全部熄滅。
無邊的黑暗中，承影那道漆黑又冷硬的輪廓，被慢慢拖上了發射點。
它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知道，這架飛機，沒有第二次測試的機會。
塔臺裡，紅色的倒計時數字開始無聲地跳動。
……八、九、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