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參謀部的導調大廳裡，氣氛簡首僵到冰點。
那條來自B戰區上士牛大壯的火力申請，跟個炸雷似的，在所有將軍耳朵邊上響了起來。
刺眼的紅色警報，讓螢幕上近衛軍那亂七八糟的態勢圖，看著特別的諷刺。
“扯淡！！！”
羅建平第一個就拍了桌子，猛地站起來，手指頭都快戳到螢幕上，聲音裡全是火氣。
“一個上士，跳過班，排，連，營，團，首接跟聯參部要戰區級的火力支援？林毅，這就是你搞的什麼扁平化指揮嗎？這是無政府主義！！！”
他扭頭看向幾個軍委的大佬，話說得特別懇切。
“首長，我請求馬上駁回這個申請，還要全軍通報。這純粹是越級指揮，是拿演習當過家家呢！”
好幾個老將軍都點頭同意，他們從這申請裡看到的不是什麼創新，而是對部隊百年紀律的踐踏。
在他們看來，今天要是批了，明天就能冒出來成百上千個“牛大壯”隨意呼叫炮火，那整個戰場不就亂成一鍋粥了。
林毅根本沒理會羅建平的咆哮，眼睛就跟長在那份申請帶的資料包上似的。
“陳默。”
他平靜地說。
“把牛大壯那小子交上來的申請依據，給我投到主螢幕上。”
陳默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通，一份詳細的資料立刻就把警報給頂掉了。
那是一張標了重點的區域性地圖，上面有紅方“幽靈營”的三個可疑熱源點，一段三十秒的無人機偵察影片，甚至還有對彈著點的初步修正引數。
“各位請看。”
林毅的聲音不大，但一下就蓋過了所有人的嘰嘰喳喳。
申請人牛大壯判斷，紅方主力正在用油庫地形集結跟休整。
他給的三個座標，與咱們導調部掌握的分隊位置，吻合度超過百分之九十。
“他要的火力覆蓋範圍，也精準地繞開了油庫主體，選的是對面最可能扎堆的地方。”
“這不是一次瞎搞，這是一次基於精確戰場感知和資料分析的教科書級火力引導。”
羅建平被這話給噎了一下，卻還是嘴硬。
“判斷準了，也不能不走流程！規矩就是規矩！！！”
“我同意。”
林毅居然點了點頭，看向羅建平，眼神銳利。
“所以我不會批一個完全的火力覆蓋。”
他拿起指揮台上的麥，聲音傳遍整個大廳。
”。蓋覆號訊擬模的鐘分三行進，標座的請申壯大牛士上對，隊部炮箭火端遠，令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