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滿臉血絲，臉上看不出一點高興的樣子。
他是承影引擎的總設計師，沒人比他更清楚那玩意的潛力，也沒人比他更明白代價。
將軍，理論上可行。
李長庚的聲音透過加密線路，清晰的迴盪在安靜的會議室，每個字都特別沉。
解鎖安全限制，再把能量瞬間幹到百分之一百五，我們確實能在引擎噴口前面，搞出一場定向電磁風暴。一百米內，沒做特殊遮蔽的精密電子元件，都得燒壞。
聽到這裡，會議室裡幾個將領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李長庚接下來的話，首接給所有人澆了盆冷水。
但能量是守恆的，這麼大的能量爆開，反噬的能量也會同時灌回引擎。結果就是，承影的動力系統跟主控電腦，一秒內全完蛋。
他說的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一秒鐘，承影戰機就從一把尖刀，變成一塊沒任何動力的鐵疙瘩。
不等大家反應，陳默的聲音更沉重，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我補充一點，根據我算的，攻擊視窗在一百多公里的近地軌道。承影一旦沒動力，就會往下掉。
我們沒時間遠端接管，就算飛行員能活下來，也重啟不了任何系統。他只會被大氣層摩擦，最後連人帶飛機一起燒成灰。
陳默頓了頓，艱難的說出那個數字。
生還率...不到百分之一。
會議室裡，徹底沒人說話了。
這是個拿命換勝利的瘋子戰術。
不能用無人機嗎？
一個老將軍聲音沙啞的問，這也是大家想問的。
林毅看著螢幕，搖了搖頭。
不行。 陳默替他回答。 任務的關鍵，是在幾十秒內，跟一個高速目標貼近到十米誤差。現在的無人機AI，在這種複雜的電磁環境裡，做不到這麼高精度的操作。
只有靠神經首連，讓經驗豐富的飛行員用身體去感覺，去調整，才有可能。
也就是說...
必須是人上去。 陳默很肯定。
所有的路，好像又堵死了。
這道題，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難選。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人站了起來。
是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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