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把‘死星’那套東西，不管天上的地上的，全部拆了銷燬，錢你們出。同時，第一第二島鏈那些礙事的軍事部署，全部撤走。”
特使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這不可能。
林毅伸出了第二根指頭。
“第二，從今天起，所有針對我們國家在航發晶片還有特種材料等等領域的全部技術封鎖跟出口管制，全面，無條件，不可逆的取消掉。”
如果說第一條是割肉，那這條，就是抽筋。
特使的呼吸己經亂了，他剛想說話，林毅的第三根指頭，己經豎起來了。
“第三。”
“在我們確認你們不再威脅全球太空安全之前，我們對你們國家所有在軌的軍事資產，保留定期觀察的權力。”
這三條，一條比一條狠，一條比一條要命。
合在一起，等於是要把霸權國幾十年搞起來的封鎖跟軍事優勢，整個給打斷脊樑。
“如果……我們拒絕呢？”
林毅笑了笑，那笑裡全是冷的嘲諷。
“那也沒事。”
林毅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熱氣。
“從明天開始，承影快反大隊會辛苦一點。”
“宇宙這麼大，總有些不聽話的廢舊衛星，需要有人幫它們體面的……再入大氣層。”
會議室裡，死一樣的安靜。
特使的臉，從白變灰。半分鐘後，他低著頭，在那份共和國擬好的秘密協議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筆落下去，屋裡還是那麼安靜。
但誰都清楚，有些東西，斷了。
當天晚上，林毅沒去任何慶功宴。
他一個人站在聯參部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後的電話響了，是首長的聲音。
“林毅，你打了場誰都不敢想的勝仗，給國家爭取了起碼二十年的黃金髮展期。”
林毅的聲音很平靜。
“您說的對，但我們今天贏的，不是誰低頭的面子。”
“是以後再有人想逼我們低頭時，得先掂量掂量代價。”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傳來一聲欣慰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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