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沒理他辯解，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問陳默：“能追到頭嗎？”
“他們用了兩顆商業通訊衛星當中轉，裝成氣象資料。”
陳默的手指在鍵盤上快的看不清，螢幕上的資料流向被他硬生生反過來、剝開。
“但最後收資料的地址，藏不住。”
三分鐘後，一張海域圖在主螢幕上彈出來。
一個鮮紅的座標點，清楚的標在鷹王號航母戰鬥群的隊伍裡。
“‘守望者’號電子支援艦。”陳默報出了那個名字。
證據確鑿。
整個指揮大廳，死一樣的安靜。
韓振海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他看著螢幕上的座標，又回頭死死盯著邵廣平，眼神里全是失望跟火。
“來人。”林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
兩個軍紀部門的軍官走了進來，他們早就在門外等著了。
“把邵廣平大校，還有過去三年所有碰過這套備用線路的維護小組的人，全帶走，隔離審查。”
“是！”
邵廣平的腿一軟，差點癱地上，他下意識的看韓振海，嘴唇哆嗦著，想求情。
韓振海沒看他，只是慢慢抬起手，把頭上那頂代表海軍榮譽的白色軍帽摘下來，重重的、一句話沒說的放在了面前的會議桌上。
這個動作，比罵人還重。
邵廣平被帶走後，大廳裡的氣氛壓抑的不行。
“林總指揮，”韓振海的聲音都啞了，“我請求處分，海軍系統出這麼大的醜，是我管的不好……”
“現在不是追究誰責任的時候。”林毅打斷他，“這個後門，先別急著弄壞。”
韓振海猛的抬頭，搞不懂的看他。
“陳默。”林毅轉向那個技術宅，“能把它裝成一個還沒被發現的、能用的舊線路嗎？”
陳默的眼睛亮了。
“可以。”
他馬上明白林毅想幹啥，“我能給它包一層殼，讓它看起來像個隨時會壞，但又能勉強傳點慢速資料的老古董。”
“很好。”
林毅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再給它加個小禮物，就叫‘回聲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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