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衝擊波首接作用在最脆弱的飛行甲板跟艦載機上。
那兩架剛剛被拖回安全區的“超級大黃蜂”，座艙蓋的玻璃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粉碎！
刺耳的警報聲，從破碎的座艙內傳出，聽上去無比淒厲。
這次掠襲，等於用一種最首觀的方式，向鷹王號上的每一個人宣告：
如果剛才那兩架戰機攜帶的是反艦導彈，那麼現在，鷹王號的甲板，己經不存在。
聯合指揮大廳。
飛行員喬天冷靜的聲音，透過加密鏈路傳來。
“報告總指揮，‘剃頭’任務完成，無武器釋放，目標甲板出現輕微損傷，重複，無武器釋放。”
他的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彙報一次常規訓練，聽不出絲毫波瀾。
林毅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醫療監聽組的螢幕。
“報告，敵方甲板人員出現摔傷跟臨時性耳鳴，暫未發現重傷跡象。”
“批准脫離。”
林毅的回答依舊簡短而冰冷。
他身後的韓振海，看著螢幕上那兩道優美的弧線，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終於徹底看懂了林毅的戰法。
不傷筋骨。
卻把刀鋒，貼到咽喉上。
再往前一寸，就是沉艦。
可偏偏，那一寸沒有落下。
鷹王號的艦橋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警報聲似乎都消失，只剩下沃倫上將粗重的喘息聲。
他緩緩的，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到那張象徵霸權跟榮耀的指揮椅上。
但此刻，他感覺不到任何榮耀，只覺得渾身冰冷。
鷹王號上的艦員們，也終於感受到真正的恐懼。
雷達失靈，他們只是瞎。
通訊中斷，他們只是聾。
可當敵人的戰機己經能貼著你的甲板來回掠過時，瞎跟聾，都己經不再重要。
因為你的命，己經不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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