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句“他們來了”，首接把總控大廳裡剛燒起來的勝利氣氛給澆了個透心涼。
所有人的笑都僵住了。
“什麼來了？”
顧維山第一個反應過來，幾步走到陳默旁邊，去看那塊獨立的算力監控屏。
螢幕上，代表火種重工核心算力的外部資料流曲線，己經不是啥平緩的波浪了，全是一條條豎起來的紅色尖峰，看著就嚇人。
“是飽和攻擊。”
陳默的聲音又變成了那種沒感情的冰冷調調。
他指著螢幕上一張不停閃的全球節點圖。
“攻擊請求從全世界一百多個不同的跳板節點同時衝過來。這不是普通駭客搞試探，這是國家隊在用資源硬砸咱們的防火牆。”
他話剛說完，機房那邊警報聲就響的嚇人。
林毅馬上帶著陳默還有幾個核心技術員，往母港地下的量子超算中心趕。
路上，顧維山還在用老一輩的想法問。
“他們想偷我們的船塢圖紙？還是想偷軌道引數？”
“都不是。”
陳默頭都沒回，腳下走的飛快。
“這次攻擊不是為了偷東西。它們在集中衝咱們的‘座標演算中樞’。只要有一個關鍵引數被改了，後面所有發射上去的東西，包括那根剛弄好的龍骨，都可能在以後調軌道的時候，被咱們自己人親手送上自毀的路。”
這幾句話，聽的跟在後頭的顧維山，後背都涼了。
這比偷圖紙狠多了。
這是要在共和國的太空事業地基裡頭，埋一個永遠也拆不掉的炸彈。
等大家衝進機房，這裡己經是個沒聲音的戰場。
沒硝煙，也沒炮火。
只有一排排伺服器指示燈瘋狂的閃著紅光，還有幾十個技術員，個個臉色慘白，死死盯著自己面前的資料流，一句話都不說，氣氛壓抑的不行。
“第一層防禦，過載百分之三十！”
“第二層量子加密通道堵了，請求分流！”
“他們繞開了正常口子，在搞咱們以前的備份協議！”
一個年輕技術員猛的站起來，聲音都帶著絕望。
“總師，他們...他們好像知道我們舊系統的介面！有幾個攻擊的路子，是衝著三年前就停用的備用協議來的！”
這句話讓林毅眼神一下子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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