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光重新落回陳-默身上，語氣裡有種冷冰冰的爽快。
“至於‘線上’的，你現在就能動手了。”
“收到。”
陳默嘴角那根棒棒糖的棍，被他輕輕咬了一下。
下一秒，他啟動了“算力絞殺”程式。
一股比“深淵”組織剛搞出來的攻擊，還要大、還要猛的資料洪流，順著那條被反向鎖定的鏈路，兇猛的倒灌回去！
這不是簡單的攻擊，這是降維打擊。
“深淵”組織的指揮官，嚇得瞅著自己面前的主伺服器狀態燈，一下從綠變紅，過載警報響遍了整個地下基地。
他們的防火牆，在南極星的反撲面前，脆的跟窗戶紙似的。
“過載！CPU溫度過載！”
“備用電源切不進來！對方的攻擊首接鎖死了我們的供電協議！”
“來不及了！快斷開物理連線！”
但是，都晚了。
在某個不知道在哪的地下機房裡，一排排死貴的伺服器，頂不住這股恐怖的算力，散熱系統當場報廢，主機板在高溫下冒出焦臭味，最後在一連串電火花裡，宕機了。
大洋上，一艘偽裝成貨輪的資料船，全船燈火一下全滅，在黑漆漆的夜裡，變成了一座漂在海上的鋼鐵墳墓。
火種重工的機房裡，所有的紅色警報，同一時間，全都消失了。
資料曲線恢復了平穩，好像剛才那場嚇死人的無聲戰爭，從來沒發生過。
幾十個技術員，一個個都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脫的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他們瞅著陳默那張還是沒啥表情的臉，眼神里全是敬畏。
他們剛剛親眼看到了，啥叫“在我的地盤，你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陳默拔掉耳機，沒看那些劫後餘生的同事，而是轉向林毅，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許仲文那邊，收網了沒？”
他很清楚，天上的勝利，跟網路裡的勝利，都只是表面。
只有把地上的釘子拔乾淨了，這場仗，才算真打完。
話剛說完，林毅的加密通訊器上，彈出來一條高明的簡訊。
內容就一句話。
“魚出洞了，準備拉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