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隊交代完任務，轉身走了。
排長拿起檢修臺上的平板，頭都沒回再看韓岐一眼。
韓岐等了足足五分鐘，首到警衛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
他又拿出了那個裝成萬用表的黑色裝置。
這一回，他把兩根探針，穩穩夾在了老線纜的接頭上。
裝置螢幕亮了，顯示“訊號接入成功”。
韓岐沒馬上下載。
他先發了一個最低許可權的讀取請求，目標不是那份升級包，而是個不重要的後勤物資清單。
這是最後的試探。
要是系統有任何不對勁，這種沒害的請求，最不容易觸發警報。
……
指揮中心裡，陳默的指尖懸在鍵盤上。
“他開始試探了。請求讀取後勤清單。”
“給他。”林毅說，“讓他覺得，這條路是安全的。”
陳默敲了回車。
韓岐的裝置上，一份真的物資清單被成功下載下來。
成了。
韓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藏不住的精光。
他馬上把目標指向了那份“燭龍主控核心升級包”。
資料開始透過這條廢了三十年的老線纜，慢慢流進他的裝置。
他沒動。
一首到進度條走到三分之一，他才一邊盯著傳輸速度，一邊對資料包進行初步的校驗。
外層引數，檔案大小，加密方式……所有東西都跟共和國軍用軟體的標準一模一樣。
他甚至隨便抽了幾個資料段，都顯示是有效的控制指令。
傳輸到百分之六十七的時候，螢幕右下角的校驗流短暫停了半秒。
韓岐的手指停在裝置邊上，沒有繼續往下按。
韓岐飛快拔下探針，把裝置收回工具包，然後像個真的維修工那樣，收拾好地上的工具，一點痕跡都沒留的離開了負三層。
半秒後，資料流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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