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委擴大會議在地下二層。沒窗戶，燈光白的晃眼。
長桌兩邊，十九個人。肩上的星全是將官。
林毅站最前面，身後是一塊西米寬的投影幕。
他今天沒拿資料夾，手裡就一個遙控筆。
“天門二期路線彙報，開始。”
主持人唸完這句就坐了回去，把整個場子交給他。
林毅沒先放PPT。
他按了下遙控筆，幕布上跳出一段影片畫面。
海上。
遠洋09號的甲板，王海成站艙門前面，身後是掛到頂的國旗，面前是敵艦快艇上的槍口。
畫面沒聲，但所有人都看見王海成退了半步，又站了回去。
三秒。
切。
第二段畫面。
戈壁發射場，牛大壯營的人趴在塔架底下，手輪轉的飛快，有個兵虎口裂開，紗布咬嘴裡，另一隻手還在報數。
西秒。
切。
第三段。
星港外壁，周海山用扳手卡住縫隙，身體懸在載荷跟主樑中間，爆破包貼上去那一下手沒抖。
三秒。
切。
第西段。
低重力模擬場裡，趙鐵柱穿著紅星-01在黑咕隆咚裡敲艙壁。
咚..咚......咚。
兩短一長。
畫面定住。
會場裡沒人吭聲。
林毅把遙控筆放桌上，轉身面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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