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頭還有多少？”
沒人馬上回答。
屋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螢幕上的資料還在往下跳。
林毅盯著那張資產鏈圖，慢慢說。
“現在不知道沒關係。”
他抬手，在白塔基金的節點上輕輕點了一下。
“但他們己經把自己放檯面上了。只要他們繼續估值，就會繼續展示。只要繼續展示，我們就能把他們一個一個拽出來。”
陳默聽懂，手指立刻動了起來。
“我把月影的後續反饋改成兩層。”他說，“表面讓他們看見穩定，裡層繼續往外拉資金流。這樣他們會以為價格還在漲，買家還在排隊。”
“行。”林毅點頭，“不過別太快。讓他們以為自己還差一步就能成交，這樣最容易把所有名單拖出來。”
宋鋒看著那份採購鏈，忽然問一句。
“林毅，要不要先把白塔基金給曝了？”
林毅沒馬上回答。
他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一下，才說。
“現在還不完整。”
“可證據己經夠一部分了。”高明說。
“一部分能打掉他們一層皮，打不死。”林毅說，“我要的是整條鏈，連買家跟資金，還有誰在後面拍板，一起拔出來。”
高明沉默一會，最後嗯了一聲。
他知道林毅說的對。
這種事最怕搞到一半。你要是隻抓到一個代理人，對面很快就能換人。可要是把買家付款介面跟授權全串起來，白塔就不是殼子，是證據堆成的墳。
這時，老院士在旁邊又補了一句。
“別小看這些人。”他慢慢開口，“他們不是臨時起意。能把月影拆成資產來估值，說明他們早就做過差不多的事。月影只是被拿來試水的那個。”
“試水？”高明眉頭皺緊。
“對。”老院士點頭，“舊時代最怕的，不是有人拿槍對你，是有人把槍放進倉庫，貼上商品條碼。”
屋裡沒人接話。
這句話說出來，比剛才那句啟動估值更讓人不舒服。
林毅看著螢幕，眼神卻越來越穩。
“那就別讓他們把倉庫做成市場。”他說，“陳默，低軌維護蜂群提前部署，盯住月影后面每一次微調。宋鋒，把白塔基金這條採購鏈再往上翻一層。高明，準備盯住駱聞舟跟陶雪城，別讓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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