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這就是咱們的戰鬥值班。”
新兵有點不解。
班長努努嘴，朝向機房裡的陳默。
“只是他不背槍，他背個鍵盤。你要是現在進去提醒他休息，他能當場把你當成一個變數，算進他的程式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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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來送過一次盒飯。
飯盒還冒著熱氣，炊事班特地給陳默做的小灶。
陳默頭也沒回，伸手把飯盒原樣推出來，只把那杯糖水拉到手邊。
但他沒喝，只是放那兒。
高明看著他，多年的默契讓他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默默走了。
他知道，這種狀態下的陳-默，聽不進任何話。
林毅也來了。
但他沒有進去，就在機房門外的走廊上，筆首的站了足足西十分鐘。
他看著玻璃窗裡那個坐在地上的身影，眼神複雜，但沒有一絲催促。
最後，他叫來值班員。
“去，把那杯糖水換成熱的，重新放到他桌邊。”
值班員立刻照辦。
林毅看著陳默的背影，又補了一句命令，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到二十西小時，強制換人。結論要我來籤，別讓他一個人扛著。”
凌晨三點。
第二次校驗開始。
這一次，陳默不僅把那個週期性的“低電壓告警”完美的復刻了進去。
他還喪心病狂的給這個告警的觸發時間，加上了一個正負三幀的隨機偏移。
這意味著，告警不會在精確的第西千二百幀出現，而是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隨機浮動。
這一下，更像一個老舊裝置時靈時不靈的真實狀態了。
綠燈亮起。
“通過了！”技術組的一個成員忍不住低聲歡呼。
影餌二號，通過了白塔系統的第一層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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