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白塔技術顧問，現在看見的，就是一個訊號不穩導致部分功能暫時連不上的，再正常不過的舊裝置。
整個天門系統，安靜了西十秒。
所有人都知道，這西十秒，是白塔那邊在開會判斷跟抉擇。
西十秒後。
第二封握手請求包來了。
內容跟第一次一模一樣。
陳默臉上沒表情，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同樣的指令。
“繼續回‘資料超時’。”
很快，商業站的映象埠流出一條“內部記錄”的系統日誌，上面寫著：
【誘餌艙通訊不穩定，建議在下一個維護視窗期重試。】
他們信了。
...
七分鐘剛過，駱聞舟就從限制區刷卡出來。
高明的監控一首跟著他。
駱聞舟沒馬上開車走，在駕駛座上坐了三分鐘，像在平復心情，又像在等什麼。
三分鐘後，他拿出一個新手機，插上一張剛買的電話卡。
撥號。
高明的訊號截獲小組馬上跟上，基站訊號成功抓到。
“通話時長一分十一秒。”
“內容呢？”高明問。
“解不了，是深度加密的語音流，即時跳頻。想破，起碼一小時。”
高明不意外，把這情況記下來。
他知道，駱聞舟這條線，很快就沒用了。
總控大廳另一邊，陳默在搞真正的“收割”。
他把白塔這兩次握手的離線金鑰，所有的跳轉規律跟校驗演算法還有延遲特徵，全記下來餵給天網。
天網開始反向推算。
一個驚人的發現出來了。
金鑰的跳轉演算法，不是什麼高科技，是一套二十年前就淘汰的舊標準...“赫利俄斯-跳躍表-M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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