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在了模型的主噴口位置。
那不是一個噴口。
是三個！
三個品字形排列的小型化學推進器，看的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三個噴口的朝向各不一樣，一個朝後，另外兩個則帶著很小的偏轉角度。
“它可以在不同方向上獨立微調姿態。”
陳默看著模型，聲音裡帶著一絲猜想被證實後的冰冷。
“月影不是一塊只能被地面遙控的死鐵。”
“它有有限的自適應變軌能力！”
這個結論，跟一顆炸彈，在總控大廳裡沒聲的炸開。
白塔控制的，只是月影去哪的大方向。
而月影自己，能決定它具體怎麼走，怎麼躲。
這比之前所有人想的，都危險了十倍！
“那就是說……”
高明沉默了足足五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每個字都跟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
“光靠你陳默的假回執騙住白塔，還不夠。”
“就算白塔信了，不管了，這東西自己還會跑，自己還會躲！”
林毅站在他身邊，沒說話，只是沉重的點了下頭。
這意味著，就算切斷了白塔的控制鏈，月影還能跟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自主避開任何攔截。
就在這時，天網的分析有了新的突破。
“頭兒！”
一個技術員猛的站了起來，指著三維模型的一處細節，聲音都在發顫。
“看這裡！”
模型被一下放大。
在月影其中一個推進器的基座上，有一塊因為長期太空輻射而褪色的地方。
但透過層層磨損，一串刻印的編碼，還能認出來。
——赫利俄斯動力企業的標準工件編碼！
宋鋒差不多在同一時間，把他地面追查的那批舊軍用介面的編碼格式，投到了副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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