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層，是白塔基金自個兒的金融運作。這是他們把東西變現的能力，負責把技術變成錢，風險變成合約。”
最後，光筆落在了塔尖。
“頂層，是評審會上那群買家。這是他們的客戶，也是他們敢把這生意做下去的膽子。”
林毅放下光筆，看了眼大家。
“只切掉一層，搞不死它。咱們必須把這三層，一塊兒釘死。”
他話剛說完，高明的通訊又跳了出來，這次有點急。
“頭兒，有新進展。”
“我的人搞到了那三家公司的資訊，就是跟赫利俄斯舊分包商有重合的，馬上就去追了他們老闆的入境記錄。”
“裡頭有一個人，三天前從自由港轉機，己經進來了。”
“他現在，就住在商業站所在城市的一家酒店裡。”
高明停了一下，又補了最重要的一句。
“首線距離，離駱聞舟住的地方，不到兩公里。”
買家，己經上桌了。
陳默把所有證據鏈在天網裡串起來。
一個冷冰冰的判斷冒了出來。
“白塔評審會，根本不是在討論要不要賣月影。”
“他們是在搞最後一輪的驗資，跟談判交割條件。”
“離正式成交，可能就差一次展示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毅。
現在動手，能抓到人，但交易鏈馬上就斷了。
不動手，就得眼睜睜看著這幫人搞完最後一場血淋淋的路演。
林毅看著螢幕上那條不斷逼近民用衛星帶的紅色軌道線，一點波瀾都沒有的定下了規矩。
“必須讓這次展示發生。”
高明猛的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搞不懂。
“頭兒？”
“但是，”林毅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在展示的時候，我們得同時幹三件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記下所有參與者的確認行為，每個簽字，每次授權，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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