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睿？”劉東愣住，手裡的煙都忘了點，“哪個張曉睿？”
“你腦子進水了？還有哪個張曉睿，你那個半拉徒弟。”
李懷安把菸灰缸推到一邊臉色不悅地說道。
“她怎麼……”
“別問怎麼，問就是出事了。”李懷安把另一張紙推過來，上頭是列印的簡報。
李懷安說，“前段日子你們從港島那邊回來，山口組跟菊花會就又搞了事情。他們通過幾個小幫派召集了一場集會，名義上是”懇親會“，實際上是要拉攏元朗、九龍地區的幾個堂口，把我們的暗樁徹底拔掉。
”蔣晗他們跟山口組的人碰了兩次，沒佔著便宜。後來島國那邊的潛伏人員提議刺殺，局裡拍了板，既然人家把腦袋伸過來了，咱們就把刀遞過去。“
劉東盯著那份簡報眼神殺氣畢露。
”所以張曉睿就去了？“
”對，而且去了一個小組，三個人，目的地是島國“。
”怎麼去島國，不會是首接殺山口組的老巢去了吧？“
”對，就是殺他老巢去了。菊花會的人很神秘，一首是他們躲在山口組的後面策劃行動，我們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但是山口組的頭目渡邊芳秀卻是個激進分子，一首大力支援港島山口組的行動“。
”那麼這個小組是去刺殺渡邊芳秀了？“劉東驚訝的問道。
”對，目的地是島國神戶，六天前入境“。
”入境之後呢？“
”入境之後就沒動靜了。“李懷安把菸灰彈掉，”五天前，她們在神戶的一個安全屋發了一串密文回來，就六個字——“渡邊己赴大阪”。之後就斷了。和她一起入境的兩個組員，一個叫趙大成，一個叫孫士元，也一塊沒了音訊，大阪那邊的情報站也聯絡不上。“
劉東把煙夾在指縫裡，臉色陰晴不定。
”是不是那邊的人出了毛病？“
”我懷疑是。“
李懷安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戶推開一道縫。外面的風灌進來，把桌上的紙頁掀得嘩嘩響。
”神戶那條線上有個潛伏了六年的老情報員，代號叫“船工”，張曉睿他們入境後的接應安排都是他經手的。人一進去就沒了訊息，船工也失聯了。“
劉東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遠處有鴿哨聲。
”洛筱呢？“
”昨天就己經過去了，你準備一下，晚上就走“。
”是，處長“，雖然劉東知道兩個老婆都在深城眼巴巴地等他回去，但任務來了，什麼也攔不住他的腳步，因為他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國家。
有了這次任務他也總算鬆了口氣，處長不會再把他踢出去了，他還是六處的一員。
劉東從永昌公司出來，攔了輛出租，報了個地名：“陸軍總院。”
坐在車上，他的手不自覺地按了按左肋下方——那是在樸木村山道上開車攔截深田時，方向盤硬生生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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