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暴雨突然來臨,豆大的雨點急促地敲打著大街上的梧桐樹,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音。
廊簷下,雨水形成了一條線,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狠狠地擊打著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鐵桶。
乒乓之聲此起彼伏,宛如衝鋒槍掃射一般,激烈而嘈雜。
劉東眯起眼睛,看了看新義勝總堂的大門,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他毫無顧忌地坐在新義勝總堂對面的酒館裡,也不怕有相識的人認出他就是殺死大飛的人。
新義勝總堂內,一片喧鬧聲。各路坐館和帶頭大哥們七言八語、七嘴八舌地嚷嚷著,場面十分混亂。
新晉的二路元帥廣成陰沉著臉,圍著他們轉了幾圈,目光銳利地盯著每個人,似乎在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
見沒有人敢再發牢騷,他這才放心下來。
讓新義勝亂成一鍋粥的是最近層出不窮的白粉事件。這些事件不僅嚴重影響了社團的聲譽,也讓警方加大了打擊力度,社團內人心惶惶。
早在幾年前龍頭大D就意識到毒品的危害,他認為毒品會腐蝕人的意志,破壞社會秩序,所以他嚴令自已手下的幫眾嚴禁販賣吸食白粉。此外,他還明確規定,白粉更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在自已的場子裡,如果有違反者將會受到嚴厲的幫規制裁。然而,儘管如此,還是有一些人無視規矩,偷偷摸摸地從事著白粉交易。
可是最近一段日子,場子裡卻接連發生幾起吸食和販賣白粉的事件,這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關注。每一次事件發生後,警方總是能迅速趕到現場,彷彿他們早就知道了一樣。這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有人故意洩露訊息給警方?而每次事情發生後,警察都是快速的趕到,好像早在門口等著一般,並且接連封了新義勝幾個來錢最快的場子。
這種情況進一步加劇了社團內部的緊張氣氛。大家開始互相猜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龍頭大D對這一事件極為震怒,嚴令各堂口的老大迅速查明此事。
而劉東則帶領著明仔和單強來到了這裡。他們不是來搗亂的,而是來踩盤子的。青鳥曾告訴過劉東,大D屬於向國內靠近的人,不能碰。所以劉東必須小心翼翼,確保自已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是,如果只是單純地踩盤子,也會有人向蔣海生彙報。因此,劉東需要仔細考慮每一個舉動。
畢竟,劉東是個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考驗的人。他曾經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目睹過戰友們的犧牲。這些經歷讓他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相比之下,那些只知道在小城市裡打架鬥毆的小混混,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東哥,咱們都在這蹲三天了,還沒見到過大 D 出來,他那輛虎頭奔停在樓下都結上蜘蛛網了”明仔嘬了一口花生米氣惱惱的說道。
一旁的單強也附和著:“是啊,東哥,我看門口那幾個小子看咱們幾個都橫眉豎眼的,保不齊早就懷疑咱們了。”
“嗯,再呆下去也不是辦法,走,回去″說罷劉東一揚脖把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揚長而去。
約見青鳥是在尖東大道上一家格調很高的咖啡廳裡,天氣非常炎熱,陽光炙烤著大地,彷彿要將一切都融化掉。青鳥戴著一頂時尚的帽子和一副寬大的墨鏡,駕駛著一輛低調的甲殼蟲汽車緩緩停在了樓下。她優雅地下車,輕盈地走進咖啡廳。
劉東在咖啡廳內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卡座,相對而坐。青鳥輕輕摘下墨鏡,露出美麗的面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後,她突然起身,走到劉東身邊,輕輕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劉東頓時感到一陣羞澀湧上心頭,臉色漲紅,有些不知所措。青鳥卻咯咯地笑了起來,輕聲說道:“吃都把人家吃了,還害什麼臊?”
隨後,兩人開始低聲交談,彷彿周圍的世界與他們無關。他們的聲音輕柔而低沉,只有彼此能夠聽清對方說的話。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大地被黑暗籠罩,一片靜謐。在這片寧靜的夜晚裡,劉東正一絲不苟地檢查著自已身上的裝備,神情嚴肅而專注。他身著一襲黑衣,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悄然無聲地行動著。
一把柯爾特手槍緊緊地插在腋下,冰冷的槍身透出一絲寒意。三把鋒利的飛刀穩穩當當地別在腰間,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準備出鞘,取敵性命。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靜靜地紮在腿部,散發著凜冽的氣息。還有一段帶有飛虎爪的繩子,也別在腰間,以備不時之需。這些裝備幾乎讓劉東武裝到了牙齒。
“東哥,你真要去啊?”明仔緊張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他深知這次行動的危險性,但卻阻止不了他的行動。
劉東微微皺眉,眼神堅定地說:“必須去,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大D毫無動靜,我不去探一探怎麼知道他到底在哪。即使他不在堂口,我也要把他的總堂攪個天翻地覆,引他出來!”他的語氣堅決,不容置疑,似乎早已下定了決心。
夜探新義勝的堂口是劉東臨時決定的,這個決定雖然倉促,但他相信這是目前最好的選擇。訊息已經透露給了青鳥,具體的事宜自然由她安排。做戲要做足,必要的過程還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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