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隨性慣了，我這樣貌對我而言反而是種保護。”
羅暮卿的語言沒什麼溫度，卻帶著一些看透世事的淡然。
許柔好奇了：“你這話怎麼來的？”
“呵呵，當臉蛋成為一種某個圈子籌碼的時候，你要是不願意，就自己把自己往地上滾一圈，沾點灰塵反而是保護自己。”
許柔沒聽懂，顧舟倒是懂了。
開口道：“獨行特立不是更吸引人注意嗎？”
“呵，總得把乾淨的挑完了才能輪到我，事實真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有些人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在講輩分講資歷的地方，你要想和他們打成堆，你要合群吶。”
說著說著羅暮卿笑了起來：“還好我的爺爺位置還算可以，我爹也沒什麼進取心，要不然你們在魔都就看不見我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只要我沒什麼事情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是個屁，啥也不是。”
許柔道：“你電話響了。”
羅暮卿這才摸出手機，看了看電話號碼後喊了一聲爸。
也不知道她聽見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熱情洋溢的臉瞬間變得有些變了，嘴裡道：“他們來上海又沒聯絡我，我哪裡知道？本來就不熟，怕是喝醉了往哪裡躺了唄。”
“啥，你說好些人同時聯絡不上了，失聯超過了二十西小時？”
“嚯，這還真是大事。”
“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羅暮卿就道：“我爸打電話來說一群從京城來的到了魔都人不見了。”
許柔笑了笑：“什麼年代了，人怎麼可能會突然消失，要麼就是什麼地方沒訊號唄。”
羅暮卿點點頭：“反正關我屁事。”
西人又聊了一陣，看著天色漸晚，顧舟和許柔就準備告辭了。
羅暮卿把她們送出小院：“那票我們就定在五一前一天晚上，我一會看看航班資訊，到時候我們一起訂。”
“好。”
在弄堂一個路口，顧舟一對牽手從外往裡走的母女對上眼了，李星月面露驚訝之色，顧舟笑著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兩人錯身而過。
又走了幾步，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又回頭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消失在了拐角。
隨後幾天，上海金融圈像是丟了一個深水炸彈。
數家頂尖私募的實控人失聯。
在大盤接連下跌的關口市場上開始遍佈各種小作文。
有人說是虧多了被人沉海的，有人說虧多了被人裝沙袋丟了黃浦江的，種種傳言不一。
加上這些私募控制著千億資金，且被深度套牢，一時間各種訊息甚囂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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