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贍部洲,雲淮縣,縣衙那偌大的後院中的某一間。
顧舟緩緩醒來,這邊才發出響動,外面就有端水端衣的丫鬟推門進來,在俊俏丫鬟的伺候下穿衣洗漱,一如往日調戲了一番。
被他摟在懷裡的探衣的這個丫鬟叫做小柔,面嬌胸偉的,不多時就被顧舟挑撥得身子軟綿綿的了,臉蛋紅得就像昭通的蘋果。
小柔那如破殼般雞蛋嬌嫩的小臉上羞紅一片,飛快攔住了他往下面探去的手,嬌羞道:“老爺,不要。”
顧舟看著這張和後世許柔一模一樣的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前些日子清源觀的清雲道長過來拜訪,他不是給你算過姻緣,說你世世皆是我妻,我們有數十世的姻緣,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嬌喘吁吁中許柔飛快道:“老爺你還有公務啊,你想要我身子等晚上....”
顧舟只覺得這一世的許柔一點都不好玩,相比而言,斥候他穿衣的張夢瑩就乾脆多了。
他以為她在後世才有那麼好的身材,沒想到這裡的張夢瑩也不差啊。
真是身材好了千萬年。
先口頭調查,後深入教育。
汗水滴落,喘息,偶爾溢位嘴邊的細碎聲響。
目睹這這一切的許柔既渴求又害怕,可惡的是老爺還不讓她走。
老爺以前不像這樣的。
顧舟看著許柔的樣子,心裡想著有天她修成未來現在一體後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一定會笑的。
反正他笑了。
許柔看著顧舟臉上露出的那種溫柔痛惜又溫柔的笑容一下子痴了,老爺笑起來真的好好看。
溫柔似水的。
哪裡像管著一座城池的縣太爺啊,分明就是她時常夢裡憶起的那張臉。
等他遲遲來到飯廳之後就看見了張小琴和老爹那張有些漆黑的臉蛋。
顧建華現在一副大爺的打扮,身著黑長褂,看著威嚴無比。他看了看顧舟那散亂著的頭髮語氣不由得重了幾分。
“舟兒,你含辛茹苦讀了十幾年書,現在己經貴為一縣縣太爺,按道理我這個爹不該說你的,可是拿君俸祿為君行事,不可日日蹉跎了。”
“是。”
張小琴這個媽就好多了,對著顧建華責怪一聲:“我兒起早摸黑讀了這麼多年書,現在不讀書了鬆懈幾日怎麼了?”
顧建華怒目重言:“鬆懈不是和丫鬟廝混。”
張小琴跟著拍了桌子:“你年輕時候廝混少了?還是你只許州府放火,不許百姓燃燈?”
“那小柔和小瑩從小就在舟兒身邊伺候,不和她們廝混又和誰廝混?和外面不三不西的?”
顧建華臉上馬上露出討好笑容,挺首的腰忍不住佝僂了幾分。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