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老狐道：“老祖，你可曾知我南瞻部洲人族國度那些城隍土地怎麼來的？”
顧舟：“我曾聽說是生前有大功德的人受天庭冊封而來，難道不是？”
”這話倒是不錯。”
老狐點頭，隨後道：“但是這些城隍土地最開始冊封的根源亦是來自這次大戰。”
“因為那場大戰我們妖族死得多，天庭兵將眾神死得更多。聽說天庭百萬仙神十去五六，為了預防我妖族再次作亂，特在天地設下城隍土地，以監測我妖族再生事端，同時也是為了補充那些空缺下來的神職。”
隨後這老狐狸去了又回，手裡捧著幾本皮冊，翻了翻，指著一頁。
“記載就在這裡了。”
感謝以前的語音精通吧，顧舟居然能看得通這些狐語。
“時維天庭歷玉曆一千七百五十劫，妖聖孫悟空自東勝神洲起兵，號“齊天”，聚萬妖於花果山，誓伐凌霄。
妖王於花果山立‘西健將’旗，麾下七十二洞妖王來投，猴王身化萬千，禺狨王驅使山精野怪，曰：凡未登仙籙者，皆可入營......”
然後這老狐又道：“世間所傳不過假象，呵呵，天庭為了面子自然要說著對自己有利的話，要不然香火不存，天庭威嚴也不復存在了。”
顧舟關上冊子，錯愕道：“我以為現在天庭勢大，萬物皆想成為天庭正神。”
“肯定想。
老狐接著道：“這也是不得己為之，唉，那一戰傷了我妖族最後一點氣運啊。畢竟這天地人道昌盛，而我妖族乃祖生真靈，對人族修行提升甚大，他們見識過妖族的能力，大家都不想死。”
“所以人族一邊殺戮，一邊安撫。”
“可我等登仙之後又能如何呢，無非成些天上仙神坐騎詳物，端茶送水的散仙而己。”
“那天庭也不像世間所傳那麼祥和一片，我曾聽外族有傳，那天庭也是亂得很。”
老狐悠悠一嘆：“可那總歸是活著啊，能活著誰想死呢。”
活著，這是萬物本能。
”因為妖聖的事情，所以天庭人間每一座城、每座山都釘上這麼個神職，因為那場大戰之後，天庭發現他們只管得了天上的星宿，管不了海里的龍王，也管不住地上的人心妖心。”
“嘿嘿，孫聖那一戰，怕是給天庭打醒了。”
“他們忽然發現，人間的香火，不一定非得敬給上面的仙神啊，那些凡夫俗子在山野間拜一棵老槐樹、拜一塊石頭、拜我們妖族，香火照樣升得起來，願力照樣聚得攏。”
“沒了人道的香火，那些仙神也不比普通仙人強上多少。”
一人一妖難免唏噓感嘆。
原來這才是最真實的西遊啊。
“這冊子上沒記載孫大聖最後去哪了？”顧舟又問。
老狐咳嗽一聲：“反正沒死，兵敗之後萬妖先退，唯獨聖尊留在了天庭，如果真如你所說被壓在了那五指山下也是有可能的，就是不知那山在何地，山是何物，畢竟能壓著聖尊的東西.....恕我知少，真想不到有什麼能壓住聖尊，因為聖尊一身修為據傳己是混元準聖，一坐石山....”
其實顧舟以前在熟讀西遊的時候也在想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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