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前輩亦在修行，應知道聖人道祖見我等，亦如我等見螻蟻。”
“為了超脫，誰會在意螻蟻生死？”
顧舟這番話顯然後勁不小，讓相柳沉默良久，越想越沉默，片刻後道：“你說道祖還有天地幾位聖人是故意堆積殺劫？”
顧舟道：“挑起也好，放任也罷，自洪荒而來這不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既然毀滅不全便自己造毀滅，一次不夠便多來幾次，謀局萬世，世世因果糾纏，待到生靈凋零，時間長河擠滿真靈而無造化承載，河道一堵，前輩認為會發生何事？”
“化成一團死水。”
“是啊。”
顧舟悠悠一嘆：“既是死水就無活物，到時候天地凋零，那是不是萬物歸初？”
“不是還有天地星辰？”
顧舟哈哈一笑，撿起一塊地上剛掉落的石塊，手心本源湧現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團精純氣息漂浮在了相柳跟前，仙魔妖靈西氣不斷變化。
“前輩再看。”
待在那氣息變成仙靈之氣，相柳把它吸入鼻腔，又是一陣沉默，接著九隻腦袋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道人身飛速縮小，他身上的梧桐神樹，太乙庚金鎖也跟著變化，最後變成了和顧舟身高差不多的一名俊美男子，張嘴發出一聲嘆息。
“小子，你準備做什麼？怎麼做？”
顧舟揮手一道本源神火燒斷了他身上的太乙庚金鎖，隨後收起了斷裂的鎖鏈，又拔出那梧桐神樹收好，隨後手指一點虛空，便見時間長河。
“前輩可見河中真靈奔流？”
“然。”
相柳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時間長河。”
“不知前輩修的哪一道？”
相柳道：“我誕生之時天地清氣尚存，一出生便是金仙修為，算是先天生靈。隨後被大巫賜予一滴真血改造成了巫身，如果算的話，我算是巫妖合體。”
“可惜巫妖之爭結束後兩族又被人道聖皇追殺了無數年，巫族東躲西藏，怕是所剩無幾了。”
顧舟嗯了一聲：“我穿梭三界，你算是唯一活著的巫族。”
“死去的，石化的，我倒是見到無數。”
相柳哦了一聲，“妖族呢？”
“小妖倒是無數，不成氣候。”
相柳道：“果然天地氣運歸了人族。”
顧舟：“人族也分成了魔道正道，也是爭戰不休，死人無數。”
隨後顧舟顧舟帶著他換了一片天，換了一條河，讓相柳見識到了神荒大世界中那無盡的廝殺，見到了神荒大世界地底那片死去的巫族 。
“前輩可知這些是哪一族的？”
“這是句芒部，這是蓐收部的，這是奢比屍部，這是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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