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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跟她說我就是陳燃。
可看到柳緋煙的目光，我有了另外一個主意。
我點頭說：“對，我不是，你怎麼知道的？”
柳緋煙說：“陳燃是個善良的人，如果他知道我媽要出事，就算以前受過我媽欺負，也不會見死不救。”
我嗤之以鼻“這是哪門子善良，這就是聖母，他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想救全世界，可笑。”
柳緋煙眸子一暗，“陳燃呢？我的陳燃去哪了？”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
我露出一個殘忍的笑，“你的陳燃已經死了，已經被你和江京杭逼死了。”
說完，我死死盯著柳緋菸頭頂的進度條。
果不其然，在得知心愛的人死訊後，保持在95%的悔恨值再次動了。
96%。
97%。
98%。
99%。
眼見就要達100%的時候，進度條猛然倒退，忽然退到了50%.
系統更是傻了眼，“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
他消失了幾分鐘，再回來時，叫得聲音更大了。
“宿主完了，女主覺醒並且黑化了。”
它話音剛落，柳緋煙往我這邊走了兩步。
她指著自己頭頂的進度條，“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吧，可惜，你們都不知道，我能自己控制這東西。”
像是印證什麼一樣。
她頭頂的進度條從50%直接降到0%，之後又從0%到10%，20%，30%.
她來回控制，像是過山車一樣。
最後穩穩停在0那裡。
柳緋煙看著我的臉，平靜地告訴我。
她早就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不過是一本書。
而在我之前，已經有十幾個想讓她後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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