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倒是個不錯的名字，挺有個性的，智械哥。”黑塔眉頭一挑，欣然附和。
來古士語氣一頓，掃了林遠一眼，隨即語氣禮貌的一笑：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如果二位覺得這個稱呼合適，請自便。”
“好啊，智械哥。”黑塔語氣平淡。
“那麼，你覺得我會只滿足於一個名字？”
“很遺憾，我並無許可權為您說明更多。不過....對於不同的人，標準總是靈活的。在不違反終極協議的前提下，我可以向二位透露一條：沒錯，這裡就是翁法羅斯的入口。”
他聲音頓了頓。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請回吧二位，翁法羅斯不是你們應當染指的世界。無論你們曾建立過什麼樣的豐功偉績，此地都不會敞開大門。”
“哦？豐功偉績？你認識我嗎？”林遠忽然開口。
他有些好奇，自己之前那場戰鬥的首播全銀河矚目，但眼前的來古士的反應卻不算強烈，難不成是最近沒看新聞？
來古士沉默了片刻，心中在快速的運算思索。
從他視角看去，眼前這道男性精神資料體的面容總是模糊不清，無法與過往資料庫中任何物件對照。
況且自先前的變數到來後，他便專心於內外實驗，外界的紛紛擾擾，對他而言不過是無意義的雜音。
林遠很快就從對方的沉默中讀懂了答案。他面色古怪地與黑塔對視了一眼，小聲低語：
“黑塔女士，看見了吧？這就是宅在家裡，不關注外面新聞的壞處。”
黑塔輕哼一聲，臉上卻浮起笑意：“智械哥，看來你挺了解我？既然如此，那我問你，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女士，您的反應正如我的計算。即使經過漫長的守望，我對人性的測算依然準確，您身上有著美麗的求知慾。”
來古士的聲音平穩。
“但我的回答不會改變。女士，我以最大的善意建議您原路返回。”
“假設一下，”黑塔微微歪頭，“如果我沒有這麼好的脾氣，非要瞧瞧你的小秘密呢？”
“呵。”來古士發出一聲極輕的笑。
“在終極協議允許的範圍內，我有1,14544種可以說服您的方式。經過初步篩選，其中三條足以達到目的。”
“說來聽聽。”
“其一，由於不可言說的原因，翁法羅斯是絕對封閉的天體。除我之外，沒有任何力量能協助您進入其中。”
“其二，”他微微一頓，語氣鄭重了幾分。
“若您真想以宣戰為籌碼迫使我與您合作...請知曉，我也曾和您一樣沐浴智識的瞥視，並以尊嚴向您保證：在極端條件下，我們的毀滅互有保證。”
“哦？怪不得你身上的安全協議和螺絲咕姆不相上下。”黑塔面色微妙，下意識地看了林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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