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刻律抬手朝他一指，手舉起來還沒到他腰的位置，林遠頓時有點難繃，但他還是繃住了。
他一邊利用能力錨定著來古士，餘光則投向這位律法半神，嘴角微揚：
“凱撒，有什麼話要說？”
“哼，自然。”
凱撒朝旁邊的海瑟音示意了一下，後者心領神會，從宴會場地搬來兩把椅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凱撒登高，首到視線能與林遠平齊。
如果要算她頭上的王冠和火苗，她現在還高一頭呢。
“咳咳。”就聽刻律德拉清了清嗓子。
“天外之人，既然你方才與那逆臣言之鑿鑿，那就用你伶俐的口舌，告訴凱撒關於天外的情報。”
“天外啊....”林遠想了想，倒也沒拒絕：“你想要知道什麼？”
“天外之界，大有幾何？”
“唔，硬要比的話，翁法羅斯之於宇宙，大概就像一粒沙礫塵埃之於整個翁法羅斯吧。”
“沒那麼大。”黑塔在一旁插嘴。
“打個比方罷了，大天才。”
沒管林遠與黑塔拌嘴，凱撒繼續問道：
“那所謂星神，相比我等，又有多高？”
“嘖，你確定要用高矮來形容嗎？”林遠心中腹誹，眼神有些古怪。
“大膽！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凱撒目光一凜，龍顏大不悅。
“我只是在想該怎麼去形容最貼切。”林遠啞然失笑：
“我們之於星神，大抵就像水花之於大海，螻蟻之於蒼天。沒什麼可比性。凡人，怎麼可能戰勝神呢？”
凱撒聽完，目光微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天外那些勢力呢？那逆臣賊子向我呈說的那守舊好戰的仙舟、腐朽貪婪的公司、瘋狂的俱樂部、還有無法無天的列車，他們又有多強？”
“好傢伙，誰說的，不怕被群毆死嗎？”
林遠不禁暢想有沒有這樣一條IF線，凱撒騎著鐵墓站在星海前，朝前一指，大喊一聲：
“向星際和平公司，開戰！”
“向天才俱樂部，開戰！”
“向仙舟聯盟，開戰！”
“向反物質軍團，開戰！”
“向星穹列車，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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