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牛子則莫名打了個寒顫,狐疑地左右看了看:“……怎麼感覺後背有點涼?”
話音剛落,桑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杯看起來還沒開封的奶茶塞到了他手裡,臉上是純良無公害的甜美笑容:
“哥,訓練辛苦了!喝奶茶。”
Fly被妹妹這突如其來的貼心舉動暖到了,剛才那點莫名的寒意瞬間被驅散。他接過奶茶,心裡那叫一個慰帖,忍不住感慨,果然還是妹妹好,雖然平時是瘋了點,損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知道心疼哥哥的。
正當他滿足地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久酷一聲淒厲的慘叫:“踏馬的我奶茶呢?!我剛放在這兒的!那麼大一杯芋泥波波!誰拿走了?!”
然後視線不經意定格在Fly手上那杯熟悉的,印著特定商家logo的杯子上。
Fly叼著吸管,動作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奶茶,又抬頭看了看久酷,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然後才反應過來,喝的是久酷的奶茶!他猛地扭頭瞪向桑葚,幾乎是吼出來的:
“林!桑!葚!”
被點名的“罪魁禍首”立刻縮了縮脖子,像只被驚嚇到的小動物,發出一個又無辜又乖巧的擬聲詞:“啊?”
這一聲“啊”,配上她那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好害怕”的表情,殺傷力極大,但怒火還是佔據了上風,久酷遂開始質問牛子!
而一首在旁邊默默觀察的釺城,有些好奇地開口:“桑桑,你為什麼要甩鍋給你哥?”
這操作行雲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對此,桑葚小臉一垮,用一種飽經風霜,看透世事的滄桑語氣,語重心長地解釋道:“釺城呢,這你就不懂了。”
作為記仇的桑桑。
早就聽聞Fly經常和彈幕老師蛐蛐自己,所以銘記於心,並且心生一計,施展了一招偷天換日。不動聲色地將久酷那杯奶茶悄然挪到了一個他視線不及的角落。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奶茶塞進了一個印有商家標誌的杯套之中,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至此,這場巧妙的栽贓嫁禍己然大功告成。實際上,此事並未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只是可憐了無辜的牛子,稀裡糊塗地背上了黑鍋,還因此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
白白被幹了一頓。
某種秋後算賬的危機感忽然浮現。
桑葚嘆了口氣,眼神望向遠方,努力忽略他哥黑如鍋底的臉,帶著一種近乎於蒙娜麗莎的憂鬱道:“活著,己經很辛苦了,所以,能甩鍋絕不內耗,雖然有戲耍的嫌疑,但是我相信,以我哥這麼寬宏大量。”
“肯定不會跟我計較。”
“對吧。”
桑葚就這個心虛且討好。
釺城則忍不住別過臉,肩膀聳動。
Fly看著自家妹妹那副雖然心虛,但一副“我是有理的”的理首氣壯模樣,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有氣卻沒地方發洩。
只能絕望地捂住了臉。
他的教育……
!啊題問的出候時麼什是竟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