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嘴上是真的損桑桑。
但實際上,也是真有在觀察她。
那種言語間的炫耀。
旁人或許聽不出來,可是英凱聽的很明白,變著花樣,在節目上誇自家妹妹是吧?怎麼會有兄妹倆,走得是對抗路這套啊。
英凱笑的有些沒招。
〈呦呦呦~剛剛誰還在損桑桑我不說,牛子果然你有個這樣的妹妹,很自豪對吧,炫耀的味道要溢位螢幕了。〉
〈啊是是是,別人對這個不敏感,就桑桑最厲害,真的是,變著花樣誇自家妹妹,順便反駁一波運氣論是吧。〉
〈確實,憑什麼別人搶龍就是厲害,桑桑搶龍,老被人說運氣好。〉
“好的,既然來到了節目最後,那接下來,就讓我們小店端上用高階食材,精心烹飪好的料理吧。”英凱說道。
此話一齣,現場的選手們齊齊一僵,所有人心裡瞬間警鈴大作,臉上浮現出戒備的神色,彼此交換眼神,瀰漫著一股難言的恐慌。
幾乎所有人腦海裡冒出來同一個念頭。
該不會是桑桑親手做的,那些黑暗料理吧?就是方才小白熊嘗過的,那如同瀝青一般,難以下嚥的糖葫蘆,痛苦的模樣,大家現在仍歷歷在目,一想到待會要被迫品嚐。
不少人下意識繃緊身體。
甚至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一個個神色緊繃,目光死死盯著後臺出口,心臟砰砰首跳,就怕端上來的盤子裡,擺著那些難以下嚥的東西。
可等到工作人員把餐盤一一端上桌。
眾人定睛一看,盤子裡擺的不過是一些尋常的炸物小吃,雞塊,小酥肉,烤串之類,看著平平無奇,沒有半點黑暗的影子。
懸在心口的大石頭這才轟然落地,大家長長鬆了一口氣,紛紛放鬆下來。
伸手拿起小吃安心享用。
唯獨小白熊,沒有急著去拿桌上的吃食,正低著頭,認認真真,專心致志地把方才那幾串堪稱災難的瀝青糖葫蘆。
小心翼翼打包。
桑桑手裡捏著一塊金黃酥脆的雞塊,咔嚓咬下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好奇地側過頭盯著他忙活的動作,眨了眨眼睛,隨口問:“你要親手送給恩師嗎?”
小白熊手上打包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嘴角也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連連搖頭:“怎麼可能!我沒這麼禮貌,我知道他家地址啊,搞個精緻的巧克力包裝,裝一大包,首接寄過去就行了。”
說完,他桀桀地笑個不停。
笑聲聽上去壞兮兮的。
說到恩師。
他心裡百感交集。
過往的一幕幕在心底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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