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整個人佇立在門口,身形一頓,眼底寫滿徹徹底底的懷疑人生,目光首首定格在桑桑臉上,一動不動,空氣瞬間徹底死寂。
隊員的憋笑情緒己經瀕臨爆發邊緣,所有人低著頭,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默默吃瓜看戲。
桑桑終於後知後覺察覺到了。
詭異的氛圍。
從隊友到兩位教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燈一般,齊刷刷牢牢鎖在她身上,眼神新奇,震驚,荒誕,彷彿在圍觀什麼世間罕見的珍稀動物。
這過於隆重的注視,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滿臉茫然,下意識抬起手,輕輕撓了撓自己的臉頰,眼底滿是無辜與困惑,小聲嘀咕道:“你們幹嘛都這麼看著我?我最近訓練很認真,也沒犯錯,沒惹事吧?”
桑桑語氣坦蕩,滿心疑惑。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造型多離譜。
刑天就這麼靜靜佇立在門口,目光一寸寸打量著她臉上那一圈肆意鋪開,潦草隨性的模擬胡茬,沉默了許久許久。
漫長的死寂過後。
他才帶著一臉哭笑不得,又無奈的神情,緩緩開口,語氣格外認真:“桑桑。”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這話問得桑桑徹底懵了,眼底寫滿大大的詫異,一臉不解地反問:“何出此言啊教練?我一首乖乖訓練,服從安排,怎麼會對你有意見?”
看著她一臉純良無辜,全然不知情的模樣,刑天嘴角狠狠抽搐幾下,終於吐出一句讓全隊差點爆笑出聲的話。
“那你怎麼……cos我呢?”
畢竟刑天平日裡,工作極其嚴謹,帶隊訓練,賽場執教,出鏡覆盤的時候,永遠收拾得乾淨利落,精神幹練。
會認真刮乾淨胡茬,保持專業的形象。
可一旦褪去工作身份,不用出鏡,不用帶隊比賽,他向來隨性鬆弛,極其不拘小節,從來懶得打理儀容。
任由臉上的胡茬肆意生長,密密麻麻,潦草雜亂,帶著幾分隨性的滄桑感。
而此刻端坐機位上的桑桑。
臉上覆著一圈粗糙雜亂的模擬胡茬。
清冷凌厲的氣場,配上這潦草粗獷,毫無章法的胡茬,撞出了極致的反差,那模樣,那氣質,那獨一無二的潦草感,和私下裡不修邊幅,放任胡茬生長的刑天。
幾乎一模一樣。
一個女選手,竟然頂著一張完美復刻自家教練的臉,端正坐著認真訓練。
這荒誕又好笑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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