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餐桌旁,只剩她一個人。
那一刻,所有的堅強,所有的成熟,所有賽場上無堅不摧的鋒芒,瞬間轟然崩塌。
她當時就抿了嘴。
嘴角一點點往下撇,眼眶瞬間就紅了。
久酷輕輕嘆了口氣。
“她也沒有發脾氣,但是回去就哭了,想她哥了。不過後面就好多啦。Fly走之後有我頂著,我不在的時候,還有晚風呢。不就是挑個青椒而己,食堂的青椒塊頭大,很好挑,我們都能替她做。”
他說得雲淡風輕。
簡簡單單一句話,藏著大家笨拙又真誠的守護,默默填補著隊內空缺的位置。
採訪鏡頭緩緩切換,落在新加入紫薇戰隊的雙胞胎兄弟,季來之,季安之身上。
兩個少年並肩坐著,身形青澀,眉眼間帶著一模一樣的內斂與拘謹,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低落與愧疚。
接連的賽事失利,隊伍磨合的卡頓,不盡人意的賽場成績,早己壓得兩人喘不過氣。
工作人員看著情緒低落的二人,輕聲提問:“紫薇新引進了你們兩人,你們覺得目前的隊伍成績,還有隊內的磨合狀態,是現階段紫薇想要看到的結果嗎?”
話音落地,氣氛瞬間沉寂。
作為哥哥的季來之,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自責與愧疚,語氣低沉又坦誠,沒有半分推諉辯解。
“肯定是不滿意的。現階段所有的問題,大部分都出在我身上。”
他深深吸了口氣,字字懇切,滿是自我覆盤的清醒:“我至今都沒有完全適應職業賽場的節奏,個人狀態不穩定,操作亮點不足,打法太過偏向團隊,沒有自己的突破和鋒芒。很多時候我沒能頂住賽場壓力,拖慢了隊伍的節奏,是我拖累了全隊。”
〈你還知道呢?感覺你的打法更適合wb,就是那種坦野,更注重團隊,有其他位置,能夠代替你這個打野來C。〉
〈對,別人打野用於找機會,像是在送,這哥們不同,不找機會,但是別人打他們,反打能力又強,真的無話可說。〉
〈確實,不適配。〉
身旁的弟弟季安之垂著腦袋,肩膀微微塌著,情緒比哥哥更加低落,細碎的髮絲垂在額前,遮住了泛紅的眼眶。
他聲音輕輕的,帶著濃濃的無力感,每一個字都透著自我懷疑的煎熬。
“我的問題更大。”
他語氣滿是迷茫與自卑。
“我有時候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適合職業賽場。我的遊戲思維太固化了,打法死板,不懂變通,跟不上賽場的瞬息萬變,也接不住隊伍的節奏。”
最讓他難以釋懷,耿耿於懷的,是外界的惡意揣測與無端質疑,那些流言蜚語像細針一樣,日日紮在他心底。
壓得他喘不過氣。
“甚至……甚至很多人看了我的賽場表現,都在罵我,說我加入紫薇,是為了騙簽字費,根本不是真心想打比賽。”
〈那確實騙錢來的,你之前比賽錄影跟你哥打挺好啊,聯盟又因為雙胞胎這個賣點,賣了一波,結果打成這樣。〉
〉。的費字簽騙來的真是位這,啊拉麼這到想沒也,的來挖位這把才,氣人中看是就薇紫,哥二說別也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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