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生連續跑了兩條街，這才停下腳步，慢慢走回了出租屋。
現在是上午十點來鍾，表姐……應該還在睡覺吧？
他拿出鑰匙，輕輕開啟房門，儘量不發出聲音。
結果，一進門他就愣住了。
袁娟根本就沒有睡覺，蜷縮著兩條大長腿，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可能是剛剛洗完澡。
她的頭髮還有些潮溼，柔順地披散在光滑的肩膀上，臉蛋兒沒有化妝，帶著一種居家的乾淨美，跟夜場的風情萬種判若兩人。
李青生笑道：“表姐，你……沒睡啊？”
“睡什麼覺？”袁娟上下打量著他，語氣不善：“你給我滾過來！”
“表姐……”李青生湊了過去。
“我問你！”
袁娟盯著他，眼神銳利，冷聲道：“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是不是又跟那個開賓士的女人開房去了？”
開房？
哎呀！
李青生才明白，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連忙道：“怎麼可能！昨晚是我們一起當班的同事陳廣明，他在包房被客人給打了，傷得挺重，我送他去醫院，忙前忙後照顧了一宿，這才剛回來。
突然，袁娟俯下身子，在李青生的身上聞了聞。
沒有香水味兒，倒是有一股消毒水和臭汗味兒。
這下，她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皺眉道：“我也聽說了，你們二樓有個服務生被人暴打了一頓，是不是？”
“對。”
“我還擔心是你呢，你往後離這種事情遠點兒，知道了嗎？”
“知道了！”
“行了，快去洗澡，身上臭烘烘的，難聞死了。”
李青生答應著，跑進了衛生間。
等到出來，他只是穿了一件乾淨的工字背心和一條寬鬆的短褲，身材偏瘦，線條勻稱流暢，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兒贅肉，是那種長期幹體力活鍛煉出來的。
袁娟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身體，突然大聲道：“你給我過來！”
“怎麼了，表姐？”李青生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有腹肌？”袁娟臉蛋微紅，目光卻沒有移開。
“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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