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審訊室。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混合著劣質菸草和陳舊牆壁黴味的氣息。唯一的光源是頭頂一盞慘白的日光燈，燈管邊緣嗡嗡作響，光線傾瀉而下，將房間裡的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李青生被銬在牆釘上。
他的雙手高高舉起，身體不能靠牆，只能靠腳尖勉強支撐地面。這種姿勢極度消耗體力，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他的小腿肚就己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背痠痛，痛苦不堪。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份份酒菜。
樊德彪和胡西娘，還有市公安局的副局長錢鴻遠，坐在那兒喝著酒。
兩個警察站在李青生的面前，進行著審訊。
“姓名？”
“李青生。”
“年齡？”
“十八。”
“性別？”
“男。”
問題一個接一個，怎麼說都行。
但是，對於阿梅餐館捅傷人的事兒，李青生堅決不認。
胡西娘冷笑道：“李青生，死到臨頭還嘴硬？人證物證俱在，你賴得掉嗎？”
“你們信不信，我很快就要出去了。”
“什麼？”
哈哈！
都到這地步了，還在這兒吹牛呢？
樊德彪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你說說，你多久能出去？”
“你數十個數。”
“十個數？老子就算是數一百個數，你也出不去！”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樊德彪玩味地看著李青生，笑道：“一、二、三……”
叮！
這才剛剛數到三，樊德彪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黃正泰打來的。
樊德彪按了下接通鍵，笑道：“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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