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宵突來的問話,將一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紛紛扭頭看向了盧有亮,聽到葉宵提到給自已介紹金巧玲的人,盧有亮的臉色變得異常精彩,那股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恨不得將對方的骨頭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不過很快,他那表情就凝滯在了臉上,蹙緊著眉頭,透著一股不確定的開口:
“那個給我介紹金巧玲的錢子航,不會也被寄生了吧?”
“難說!”
葉宵聳聳肩,沒有給對方確切的答案,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要留下來繼續調查的緣故。
盧有亮此刻的面色顯得十分凝重,他從最裡面的隔間的掛鉤上拿下了自已的T恤,重新套上,一邊道:
“那這麼說的話,錢子航被寄生的機率就很高了。”
“怎麼說?”
柳雲瞳已經打完了電話,抱著胳膊等待著盧有亮的下文。
盧有亮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傢伙外號包公,經常給冒險者介紹女人包養,所以有了這麼個外號。”
“他這傢伙專門負責拉皮條的,認識不少女人,而且,聽說還經常會組織一些那種聚會。”
韓宇一臉茫然,好奇地追問:“哪種聚會?”
盧有亮有些窘迫地輕咳了一聲,曖昧地挑了挑眉,道:“就是那種聚會!”
柳雲瞳翻著白眼,一臉嫌棄和鄙夷的開口:“你們這群傢伙,真是玩的亂又玩的花,也不嫌髒!”
盧有亮不敢反駁,繼續道:“就他這樣,周圍的關係複雜,金巧玲都被寄生了,他肯定跑不了。”
此時,任銘盯著盧有亮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得盧有亮渾身發毛,任銘這才突然開口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如果他的確也被寄生了的話,那咱們完全可以演出戲,放長線釣大魚。”
紅龍小隊的人很快就到了,幾名隊員將地上的金巧玲塞進了一個大箱子,而後抬了出去。
柳雲瞳說防衛部的那邊的人已經去金巧玲的家裡,找她父親去了。
處理完了衛生間裡的金巧玲,葉宵一行人走出了廁所。
外面聚集著不少人,顯然是對他們佔用這麼久的廁所而感到好奇。
任銘反應極快,立刻喊起來,“看什麼看?看什麼看?他媽的沒看過打架是吧?”
聽到這話,人群瞬間失去了興趣,紛紛散去,畢竟在夜店裡藉著酒勁起衝突的情況,實在不是什麼稀奇事。
走出廁所,來到走廊,這裡依舊燈光昏暗。
震盪心臟的音樂依舊沒有停歇,在那絢麗閃爍的燈光下,無數緊密貼合的身影在奮力扭動著腰肢,或者放肆狂飲。
柳雲瞳和任銘一行人先回了卡座,而從走廊裡走出的盧有亮和葉宵和韓宇三人,此刻正勾肩搭背,彷彿哥倆好般地有說有笑著。
盧有亮將目光掃向了他來時的卡座,在那閃爍的燈光下,錢子航正不動如山地坐在那裡,手裡只是拿著一瓶啤酒,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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