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自己上藥的。”
小心翼翼地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陸戰北不知道為什麼那麼駭人的臉,顧淺淺嚥了下口水:“真……真的!”
陸戰北這人話不多,但要麼不說,要麼說了就是威懾。
半瞇著眼看著面前的小丫頭,微飛的眉頭輕輕一揚:“沒人告訴你,我耐心不好麼?”
顧淺淺:“……”
確實沒有人這麼告訴過她,可是,他把耐心不好演繹得這麼明顯,就算別人不說,她也知道的好麼?
可是,她也會不好意思好麼好麼?
況且他是男人啊男人啊!她又不是兩三歲的小丫頭,怎麼能掀開衣服讓一個成年男人幫自己上藥?
就算他是親舅舅也不行,更何況他還不是親的……
所以,就算心裡在打鼓,顧淺淺還是縮在那邊不肯動。等得太久,沒耐心的男人終於危險地瞇了瞇眼:“還是,你想我親自把你放床上?”
只一句話,顧淺淺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以她對陸戰北的瞭解,知道他這人說話向來就是這麼直接,但他的直接應該也絕不會是字面上的那個‘汙’。
但縱然如此,他這一句親自把她放床上還是嚇得她徹底丟盔棄甲:“不,不不不,我自己趴,自己趴……”
話落,她整個人已乖乖地跳上了他那純黑色的大床。
然後,哆哆嗦嗦地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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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盈一握,軟玉凝脂。
一手便可掌握的尺寸,襯在指下,便格外的撩動人心……
顧淺淺19歲,可膚肌的卻柔嫩如幾歲的小丫頭。
觸指之下,滑膩膩,軟綿綿,若不是那格格不入的大片紅腫,那本該是她身上最美的一角,只是現在……
手臂上的傷他沒有問,可看到這麼美的地方傷成了這樣,陸戰北幽冷的眸光漸暗:“怎麼燙到的?”
話落,男人修長的指尖刮出一滴濁白的膏體,溫柔地覆在了那一片紅腫之上。
一觸之下,似電流急躥過全身。
顧淺淺差一點便顫了起來,可又不敢,只能喘息一聲回答他:“不小心撞到家裡的傭人了。”
“為什麼不小心?”
“我和夜……”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最終還是及時想起來換了一下,顧淺淺老老實實地交待:“我剛才和表哥吵架了!”
垂著眼,陸戰北塗得很認真,一圈一圈,一繞一繞:“為什麼吵?”
顧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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