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裡出來，顧淺淺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陸戰北把人帶上了車，他才故意逗她道：“剛才，挺氣勢的嘛！跟誰學的？”
聞聲，顧淺淺還神遊的理智終於迴歸了一半，然後懵懵地答他：“不是你嗎？”
“如果是跟我學的，那還不太像，得再加把勁兒……”
顧淺淺：“……”
她當然知道，自己離小舅舅還差的遠，如若不然，哪還會混到今天這樣狼狽的地步？
只是，就算她還不夠強，她也不可能完全沒有情緒，特別是聽到了那樣的事情後，她就很難再高興起來。
“這又怎麼了？你在不高興？”
“我應該高興麼？”
難得地又這麼怨念地看著他，顧淺淺很直白地說：“她說，是我搶了她的男人，還……”
“誰搶誰的男人，是她說了算的麼？”
“小舅舅……”
她叫了他一聲，可叫過後又沒有勇氣問出接下來的話，只能不停地咬著自己的小小的嘴。
見她如此虐待自己，陸戰北看不下去終於伸手按在她唇上：“想說什麼就說，我聽著呢！”
“那，剛才我們說的話，你聽到了多少？”
“一半吧！”
一半是多少？她也沒辦法細辯，只緊繃地問他：“那，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是指哪一部分？”
顧淺淺：“當然是……”
那兩個字差一點便脫口而出，可最後還是哽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以她的立場，其實完全有理由問這件事，只是，那種事畢竟難以啟齒，萬一小舅舅和她沒有，那她豈不是小人之心？
可如果不問，她又不甘心，所以……
“當然是什麼？睡過？”
顧淺淺瞪大了眼，瞬間抬眸看他。
果然，小舅舅是什麼都聽到了的，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問，也省得她再尷尬了。
只是，答案是什麼？
她真的很想知道……
“我很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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