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怎麼看都是一聲長嘆！
顧首長已認清了事實沒有再說話，顧老太太卻已無比心疼：“你這樣，就不怕日後淺淺恨你麼？”
“恨我，也好過把她送進去……”
這一句艱難，帶著說不出的無奈與壓抑：“凌家的人要的是一命抵一命，她若進去了，他們是不會讓她活著出來的。”
“他敢……”
怒喝一聲，老太太激動了：“這可是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
陸戰北輕呵一聲，笑了：“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什麼是王法嗎？”
顧老太太：“……”
“而且，凌家的要求並非僅僅是我和淺淺離婚就算完事，而是，讓我娶凌薇萱……”
聽到這一句，老太太完全無法理解凌家人的邏輯：“她不是死了？”
“死人，不也可以冥婚麼？”
顧老太太：“……”
顧首長：“……”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這一次，老太太都聽不下去了：“如果是這樣，我也不同意。”
不同意又能如何？
婚書只是一張紙，可他的心愛的人，他卻不忍心再看她受半點傷害。
於是，他又橫陳利弊：“縱然顧家曾經輝煌，縱然陸家家財萬貫，可如今，我們還不是凌老背後那個人的對手，不是嗎？”
話落，素來精明的男人眸色沈沈：“況且，這些年，不一小心被打死在監獄的人還少嗎？對付淺淺，他們甚至連手都不用動，只要一不小心讓孩子出點什麼事……”
顧老夫人：“……”
顧柏川：“……”
“做出這樣的選擇，沒有人有我憋屈，可是……”
原本哀苦的男人眸光大利，一雙黑眸裡瞬間又閃爍起凜凜寒芒：“大丈夫能屈能伸，忍過這一截，日後，他不會再給他們笑的機會……”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凌家彼時一時風頭無兩他動不了，但不代表他永遠動不了。
“小北……”
顧柏川是個急性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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